失控的丝线在她身上割出了无数道血口子,虽然有金丝软甲护体,但裸露的手臂和脖颈瞬间变得鲜血淋漓。
“还没完!”
姜尘得势不饶人,脚踏七星,瞬间欺身而上。
“这一剑,是替三叔还你的!”
“当!”
玉罗剎仓促间举起右手的一把短匕格挡。
但在此时状態全开的姜尘面前,那把精钢匕首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直接被惊雷剑斩断。
剑气余势未消,狠狠地拍在玉罗剎的胸口。
“噗!”
玉罗剎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重重地撞在那块巨大的陨玉上,隨后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我不信……我不信……”
她瘫在地上,披头散髮,眼神涣散,“凡人……怎么可能……”
“现在,轮到你了。”
姜尘没有理会已经废掉的玉罗剎,而是缓缓转身,看向了角落里的那个“年轻人”。
此时的扎纸匠,正骑在胖子身上,一只手掐著胖子的脖子,另一只手正要插进胖子的眼睛。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姜尘暴喝一声,手中惊雷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流光,直刺扎纸匠的后心。
“嗯?”
扎纸匠反应极快,不得不鬆开胖子,一个侧滚避开了飞剑。
“当!”
惊雷剑深深地插在青铜地板上,剑尾嗡嗡作响。
“嘿嘿嘿……小子,没了剑,你拿什么跟我斗?”
扎纸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那张惨白的“画皮”脸上,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
“我的身体是无敌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就算你剑术通神,也杀不死一张没有痛觉的纸。”
“是吗?”
姜尘冷笑一声,並没有去拔剑。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黄符。
那不是普通的符纸。那是一张……黑色的符。
这是在格尔木疗养院地下室,那个“老年姜尘”死前塞进他口袋里的最后一样东西。
符上用暗红色的血,画著一个古怪的火焰图腾。
“听说你的皮是用四十九个童男的心头血画的?”
姜尘两指夹住黑符,一步步走向扎纸匠。
“巧了。”
“我这张符,叫『红莲业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