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上面。”
姜尘指了指青铜树的顶端。
在那里,有一处向外延伸的平台。几盏强力探照灯的光束正在那里晃动。
“他们爬上去了。”
“而且,他们在干一件……很危险的事。”
姜尘开启天眼。
在天眼的视界里,那青铜树的顶端,正聚集著一股极其庞大的黑色死气。而天门的人,似乎正在试图打开某种“封印”。
“走!上树!”
姜尘把惊雷剑插回背后,抓住青铜树上凸起的枝丫,像只灵猴一样向上攀爬。
这青铜树虽然高大,但表面有很多纹路和凸起,並不难爬。
爬到一半的时候。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突然从头顶传来。
紧接著,一个黑影从上面掉了下来。
那是一个人。
一个穿著白色防护服的天门队员。
他从姜尘身边擦肩而过,坠向深渊。
但在那一瞬间,姜尘看清了他的脸。
那人的面罩已经碎了,脸上布满了惊恐。而他的脖子上,趴著一只……金色的蝉。
那只蝉並不是在吸血,而是在……钻。
它那锋利的口器,已经完全钻进了那个人的颈动脉里,只留下半个身子露在外面,还在拼命地往里挤。
“別碰那些琥珀!”
姜尘大吼一声,“那些蝉已经醒了!它们是蛊虫!”
话音未落。
“咔嚓!咔嚓!”
原本镶嵌在青铜树干上的那些琥珀,突然开始成片成片地碎裂。
无数只透明的“玉蝉”,从沉睡中甦醒。
它们振动翅膀,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知了、知了”的叫声。
但这叫声不是为了求偶,而是为了杀戮。
“嗡——”
虫群起飞,化作一片白色的云雾,朝著攀爬在树上的三人笼罩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