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铁丝网发出的呜呜声。
“这地方看著怎么跟鬼屋似的?”胖子趴在车窗上往外看,“大哥,你確定这儿还有人?我咋感觉这地方荒废了得有二十年了?”
“三叔留言说找那个『没死的人。”姜尘拔出惊雷剑,推门下车,“既然没死,那就一定还在里面。”
三人留下潘子在车里,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大门。
院子很大,杂草丛生,足有一人多高。在那荒草丛中,矗立著一栋三层高的红砖楼。
楼体的窗户大都已经破碎,像是一个个黑洞洞的眼眶,死死地盯著这三个不速之客。
“大家小心,別走散了。”
姜尘走在最前面,用剑鞘拨开杂草。
刚走进大楼的门厅,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尘土味扑面而来。
大厅的地上散落著各种纸张、broken的玻璃瓶,还有几张翻倒的轮椅。墙上掛著的一面镜子,上面布满了裂纹,映照出三人有些扭曲的身影。
“这地方……確实是个疗养院。”
苏红袖捡起地上一张发黄的纸,那是几张心电图,“但这里的设备,好像並不是用来疗养的。”
她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
那扇门的门牌上写著:电击治疗室。
“不仅如此。”
姜尘看著墙壁。
在那斑驳的墙皮下,画著许多奇怪的涂鸦。
有扭曲的人脸,有长著翅膀的蛇,还有……无数只眼睛。
这些涂鸦用的是红色的顏料,或者说是……血。虽然已经乾涸发黑,但依然能感受到作画者当时的癲狂。
“有人在监视我们。”
姜尘突然停下脚步,猛地回头。
身后空空如也,只有风吹动破窗帘的声音。
“大哥,你別嚇我,哪有人啊?”胖子紧张地握紧了手里的工兵铲。
“不,是直觉。”
姜尘闭上眼睛,开启天眼。
在这栋看似死寂的大楼里,气场非常混乱。这里没有明显的阴气,但却有一种令人极不舒服的“磁场”。
就像是有无数双眼睛,藏在墙壁里,藏在天花板上,在暗中窥视著他们。
“上楼。”
姜尘睁开眼,目光锁定了二楼的楼梯口。
“病歷上写著,那个病人在206號房。”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来到二楼,光线更加昏暗。
这一层的布局像是监狱,走廊两侧是一间间铁门的病房。每个门上都有一个小观察窗。
201,202,203……
姜尘数著门牌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终於,他停在了206號房门前。
这扇门和別的门不一样。
別的门都是虚掩著或者大开著,只有这扇门,紧紧地关著,而且门锁的位置,被人用粗大的铁链缠了好几圈,甚至还贴了一张早已褪色的黄符。
“锁住了?”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这符……好像是咱们正一派的『镇尸符啊?不过画得有点歪,像是学徒画的。”
“不是学徒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