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的表面没有任何缝隙,也没有锁孔,浑然一体。
“这是天外陨铁。”
苏红袖凑过来看了一眼,“这种材质硬度极高,而且能屏蔽所有的探测信號。想要打开它,暴力破解肯定不行,里面可能有自毁装置。”
“三叔说这是钥匙。”
姜尘摩挲著盒子表面那些若隱若现的纹路,“既然是钥匙,就一定有锁孔。”
他闭上眼睛,回想起三叔扔给他盒子时的那个眼神。
那是决绝,也是託付。
突然,姜尘的手指在盒子的底部摸到了一个微小的凹槽。
那个凹槽的形状……
姜尘心中一动,从怀里掏出那块沾著血的“听雷玉”——也就是青铜鱼符。
大小,形状,严丝合缝。
“原来这玉佩不仅是信物,还是开盒子的工具。”
姜尘深吸一口气,將青铜鱼符轻轻按进了那个凹槽里。
“咔噠。”
一声清脆的机括声响起。
那个浑然一体的黑盒子,突然像是一朵莲花般,从顶部缓缓裂开。
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绝世秘籍。
只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纸。
还有半块残缺的青铜面具。
那面具只有左半边,上面刻满了诡异的云雷纹,眼眶的位置镶嵌著一颗浑浊的晶石,看著就像是一只正在窥视人间的鬼眼。
“这是……”
严不语给的那片旱魃鳞,突然在姜尘怀里微微发热。
姜尘脸色一变,连忙拿出旱魃鳞。
只见那片紫金色的鳞片,在靠近这半块面具时,竟然发出了轻微的颤鸣声,仿佛遇到了什么极度危险的天敌。
“这面具上有东西。”
姜尘没敢直接用手碰面具,而是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来。
面具的內侧,刻著一行极其微小的古篆字。
苏红袖拿出放大镜,辨认了许久,才缓缓念出那四个字:
“西王母宫。”
“西王母?”胖子手一抖,差点把车开进沟里,“咱们这刚出长白山,又要去崑崙山?这是要搞西游记啊?”
“不。”
姜尘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张羊皮纸上。
他展开羊皮纸。
那並不是地图。
而是一张……诊断书。
准確地说,是一张几十年前的、泛黄的病歷单。
上面的抬头写著:格尔木疗养院。
而在病人姓名那一栏,赫然写著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