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扔这儿,换雪地装备。”
苏红袖打开后备箱,拿出了几套白色的极地防寒服,还有滑雪板和踏雪板。
“老菸袋怎么办?”胖子看著那个被裹成粽子的嚮导,“带著他就是个累赘,把他扔在这儿又是死路一条。”
“做个爬犁。”
姜尘指了指路边的一堆木料,“把他拖著走。他是唯一去过那个地方还活著出来的人,没他带路,咱们在这林海雪原里转悠一个月也找不到地头。”
胖子虽然嘴碎,但手艺確实不错。没几下功夫,就用几块木板和绳子做了个简易的爬犁,把老菸袋绑在上面。
三人一“尸”,深一脚浅一脚地扎进了茫茫的原始森林。
长白山的夜,黑得像墨。
四周全是参天古树,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像是有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前面的路越来越难走。
“停。”
姜尘突然举起手,示意大家停下。
他蹲下身,看著雪地上的一串脚印。
这脚印很新,还没被雪完全覆盖。
但这脚印的形状很奇怪。
不是人的脚印,也不是熊或者狼的。
这脚印只有三根脚趾,而且每一根脚趾都很长,指尖深深地抓进雪地里。
最关键的是,这脚印是直立行走的。
“这是啥玩意儿?”胖子凑过来,打开手电筒照了照,“像是个大鸟?还是个猴子?”
“这是『黄皮子。”
姜尘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脚印的大小。
“而且是成了精、能像人一样走路的大黄皮子。”
“在东北,『黄白灰柳狐五大仙家最是记仇。咱们刚烧了刘神婆,那是它的出马弟子,这是找上门来了。”
姜尘站起身,环顾四周漆黑的树林。
“別开灯。”
姜尘低声命令道,“关掉手电筒。”
“啊?那不成瞎子了吗?”胖子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关掉了战术手电。
四周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地上的积雪反射著微弱的月光。
就在这黑暗中。
刷——
刷——
四周的树林里,突然亮起了一双双绿油油的小灯笼。
一双,两双,十双……足足有上百双。
那些绿光在树枝间跳跃、穿梭,將姜尘他们团团围住。
紧接著,一个尖细、像老太太一样的声音,从正前方的一棵老松树上传了下来:
“哪里来的生瓜蛋子……”
“烧了我的香童,坏了我的道行……”
“你们看我……”
“像人……还是像神啊?”
討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