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尘看著那只蜘蛛。
这蜘蛛背上的花纹像是一张扭曲的人脸,八条长腿上长满了倒刺,口器还在不断滴落著透明的毒液。毒液滴在青石板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大哥!这玩意儿不能碰!”
王胖子这时候也憋著气跑了过来,一看这蜘蛛,脸都绿了,“这特么是生化武器吧?这丫头是来刺杀的!”
“刺杀?”
阿蛮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我要是想杀人,刚才你们吸入那股杏仁味的时候,就已经肠穿肚烂了哦。”
王胖子嚇得赶紧捂住嘴,眼珠子瞪得溜圆。
姜尘没有理会胖子的恐慌,他看著阿蛮,突然笑了。
“你姥姥……是叫『蛊婆吧?”
“二十年前,我母亲曾去过苗疆,救过一个被蛇群围攻的老太太。如果我没猜错,那就是你姥姥。”
阿蛮的眼睛瞬间亮了。
“咦?姥姥说你很聪明,果然没骗我。”
“既然是故人之孙,那我就不为难你了。”
阿蛮把蜘蛛往前送了送。
“拿去吧。不过小心点,要是被咬了,我可没带解药。”
姜尘深吸一口气,体內真气运转。
只见他的右手瞬间变成了紫金色,细密的龙鳞纹路浮现,仿佛戴上了一只金丝手套。
他伸出两根手指,快如闪电地夹住了那只尸蛛的背甲。
“吱吱——!!!”
尸蛛感受到威胁,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八条腿疯狂挥舞,毒牙对著姜尘的手指狠狠咬下!
“鐺!”
一声脆响。
毒牙崩断。
姜尘的手指坚如磐石,龙气瞬间透体而入,直接震散了尸蛛体內的凶性。
“吐出来!”
姜尘一声低喝。
尸蛛浑身一颤,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嚇,张开嘴,“呕”的一声,吐出了一颗被蜡封住的红色药丸。
姜尘接住药丸,捏碎蜡封。
里面並没有纸条,而是一只已经乾瘪死去的、金色的蝉。
“金蝉传讯?”
姜尘神色凝重。
这是苗疆最高规格的求救信號,只有在生死存亡之际才会使用。
他將真气注入金蝉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