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义满嘴是血,两颗金牙混著核桃滚落在地。
“爸!”赵德柱惊恐尖叫。
“別叫爸。”
姜尘一只脚踩在赵广义的胸口,目光冰冷地看著赵德柱。
“叫祖宗也没用。”
“刚才那份协议,谁签的字?”
姜尘拿起桌上那份还没干透的任命书。
“是你吗?”
姜尘看向离他最近的一个股东。
“不……不是我!我是被逼的!”那个股东嚇得把笔都扔了,“我这就撕了它!”
“很好。”
姜尘点点头,目光转向赵德柱。
“赵少爷。”
“上次在静园,我好像警告过你。”
“谁要是敢动林家的东西,我就把他的牙,一颗一颗掰下来。”
“看来你记性不太好啊。”
姜尘一步步走向赵德柱。
“不……你別过来!”
赵德柱嚇得连连后退,最后绊倒在地,手脚並用地往后爬。
“来人啊!保安!救命啊!”
没人理他。
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赵家保鏢,此刻全都被王胖子堵在门口,一个个鼻青脸肿,连门都进不来。
姜尘走到赵德柱面前,蹲下身。
他伸出一只手,捏住了赵德柱的下巴。
“咔吧。”
下巴脱臼。
“呜呜呜……”赵德柱疼得眼泪鼻涕横流。
“別哭,这只是开始。”
姜尘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氏的损失,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我在海上漂了两天的辛苦费。”
“算下来,你们赵家的那点资產,好像不太够赔啊。”
姜尘回头,看向已经坐回主位、正在淡定整理头髮的林婉儿。
“婉儿,赵家有多少资產?”
林婉儿此时已经脱掉了军大衣,虽然穿著破旧的西装,但坐在那里,女王的气场瞬间回归。
她打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手指飞快地敲击了几下。
“赵氏集团,市值大约八百亿。流动资金一百五十亿。”
“旗下主要有地產、物流和几家连锁酒店。”
“不过……”
林婉儿抬起头,眼神锐利。
“从今天早上开始,赵氏的股价就会开始暴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