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笔买卖,接还是不接?”
鬼眼七沉默了。
他那双灰白的眼睛死死盯著姜尘,似乎在评估这个年轻人的底线。
许久之后。
他突然发出一阵夜梟般的怪笑。
“桀桀桀……”
“有点意思。”
“真是虎父无犬子……哦不对,应该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当年你母亲也是这么威胁我的。”
鬼眼七收起黑气,重新戴上墨镜。
“好,这单生意,老朽接了。”
“三天后,天津港。”
“我会给你们准备好去蓬莱的『船。”
“不过……”
鬼眼七转身往外走,临出门时,停下脚步,意味深长地说道:
“姜先生,友情提示一下。”
“那条路,是单行道。”
“去了,可就未必回得来了。”
说完,鬼眼七在一群保鏢的簇拥下,消失在夜色中。
“慢走不送啊瞎子!小心台阶!”王胖子在后面喊了一嗓子,然后赶紧关上大门,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妈耶,这老灯的气场太嚇人了,胖爷我刚才差点尿了。”
隨著鬼眼七的离开,这场虎头蛇尾的“鉴宝会”也就此落幕。
其他的宾客虽然没买到东西,但也看了一场足以吹半年的大戏,一个个心满意足(或者是被嚇得)地离开了。
……
深夜。
静园终於恢復了真正的安静。
姜尘坐在已经化了一半的冰堆里,看著手里那点照片的灰烬,久久没有说话。
“姜尘……”
林婉儿走过来,將一件厚实的大衣披在他身上。
“你相信那个瞎子的话吗?”
“信一半。”
姜尘拢了拢大衣,感觉体內的火毒虽然还在,但心却冷静了下来。
“照片是真的。”
“但我母亲当年拋下我,绝对不仅仅是为了去探险。”
“她手里拿著凤凰胆……说明她当时可能也遇到了和我一样的麻烦,或者是为了解决某种比死更可怕的危机。”
姜尘抬起头,看向林婉儿。
“婉儿,这次去蓬莱,比我想像的还要危险。”
“鬼眼七这老狐狸肯定没安好心,他在利用我开启什么东西。”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