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而且,就住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我就是要让他们看著我,吃不下饭,睡不著觉,日夜活在恐惧之中。”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那扇刚关上的大门,被人轻轻扣响了。
敲门声很有节奏,三长两短,不急不缓,透著一种礼貌,却又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姜尘和林婉儿对视一眼。
“看来,客人们这么快就登门了。”
姜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整理了一下衣袖。
“胖子,別收拾了,去开门。”
“看看是哪路神仙,这么急著来送死。”
王胖子刚把行李放下,听到喊声立马跑出来:“来了来了!谁啊这么扫兴!”
“吱呀——”
大门打开。
门口站著的,並不是叶家的杀手,也不是兴师问罪的打手。
而是一个穿著灰色长衫、手里提著一个鸟笼子、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头。
老头看到王胖子,笑眯眯地拱了拱手:
“请问,姜尘姜少爷,是住在这里吗?”
“你谁啊?”王胖子警惕地问道。
老头晃了晃手里的鸟笼子,那笼子里装著一只浑身漆黑、眼睛血红的八哥。
“老朽是叶家的一名花匠,贱名不足掛齿。”
“奉家主之命,特意来给姜少爷送一份……乔迁贺礼。”
说完,老头將手中的鸟笼子递了过来。
笼子里的那只黑八哥,突然扑腾著翅膀,对著院子里的姜尘,发出了一声尖锐刺耳、如同厉鬼啼哭般的叫声:
“孽种!死!孽种!死!”
这声音极大,带著某种精神穿透力,震得王胖子耳膜生疼,脑瓜子嗡嗡的。
“我操!这鸟骂人?!”王胖子大怒。
院子里的姜尘,听到那两声“孽种”,眼中的温度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大门口。
“这就是叶家的贺礼?”
姜尘盯著那个花匠老头。
老头依旧笑眯眯的,仿佛完全感觉不到姜尘身上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