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尘抬起脚,踩在吴管家的胸口上,微微用力。
“噗!”吴管家喷出一口老血,感觉胸骨都要碎了。
“我不杀你。”
姜尘俯下身,眼神幽深。
“因为我需要一条会叫的狗,回去给叶天龙带个话。”
“告诉他,洗乾净他的脖子,还有……把我的骨头养好了。”
“三个月后,我会上京。”
“滚!”
姜尘一脚踢出,吴管家就像个皮球一样,直接撞破了包厢的落地窗,惨叫著从三十层的高楼飞了出去,噗通一声掉进了楼下的湖里。
虽然死不了,但也废了。
处理完这些碍眼的垃圾,姜尘转身走到茶桌前,重新倒了一杯茶。
他看著窗外繁华的江城夜景,目光却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看向了遥远的北方京城。
“师父说得对,山下的世界,果然比山上更脏。”
姜尘摸了摸胸口。
那里有一道狰狞的伤疤,虽然已经癒合了二十多年,但每到阴雨天,依然会隱隱作痛。
那是被亲生父亲下令,挖骨抽髓留下的痕跡。
“叶家……血煞门……”
“看来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就在这时,姜尘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这次是林婉儿打来的。
电话那头,林婉儿的声音有些焦急:“姜尘!你在哪?快回来!家里……家里出事了!”
“怎么了?”姜尘眼神一凝。
“有个怪人……送来了一封请柬,说是邀请你去参加三天后的『江城地下龙头大会。他还说……还说如果你不去,就把我父亲的尸骨挖出来鞭尸!”
“地下龙头大会?”
姜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家倒了,这是又有人想当出头鸟了?
还是说,那个一直藏在暗处的血煞门门主,终於坐不住了?
“等我,马上回。”
姜尘掛断电话,將杯中茶一饮而尽。
既然有人急著投胎,那他不介意再多送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