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浴室里温热的空气夹杂著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涌入肺腑,让她混沌的头脑稍微清晰了一些。
“不是怕。”她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颤,却努力维持著镇定,“只是有点紧张。”
傅辞宴的唇角向上弯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充满愉悦:“不怕就好,剩下都可以交给我。”
傅辞宴的话,让陆窈诡异的感到了一丝安心,轻轻点点头。
陆窈坐在冰冷的洗手台边缘,仰头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放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轻轻刮蹭著光滑的台面。
傅辞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著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的指尖带著薄茧,触感有些粗糙,动作却很轻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然后,他动了。
不是急切的掠夺,而是缓慢而坚定地,解开她上衣纽扣。
浴室里只开了暖黄的氛围灯,光线不算明亮,却足以勾勒出一切。
空气因为热水器的预热而逐渐变得温暖潮湿。
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陆窈的上衣被轻轻褪下,肩膀和锁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傅辞宴的动作一顿。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取代了手指,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头。
“冷?”他含糊地问,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慄。
“还,还好。”陆窈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明显的颤音。
傅辞宴低笑一声,伸手抱紧了她……
*
翌日,陆窈醒来时,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酸痛得厉害。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细长的光斑。
傅辞宴近在咫尺的睡顏看起来比平时温柔许多。
陆窈怔怔地看著他,昨夜那些混乱的记忆瞬间回笼,脸颊不受控制地发起烫来。
她记得他滚烫的呼吸,记得他低哑的哄慰,记得他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占有,也记得最后他紧紧抱著她,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喃“我的”……
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又酸又软。
她试图悄悄挪动身体,想在不惊醒他的情况下起床,然而只是轻微一动,腰间那只有力手臂就立刻收紧了,將她更紧密地圈回他怀里。
傅辞宴的眼睛缓缓睁开,里面没有刚睡醒的惺忪,反而清明得让陆窈心慌。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泛著红晕的脸颊,眼神深邃,带著一丝饜足后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