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舍尔射完后,缓缓抽出性器,用挂在她角尖上的那条蕾丝内裤随意擦了擦沾满口水的柱身,然后蹲下身子,双手捧起她那对涨得发疼的乳房,指尖熟练地捏住乳尖,一下一下挤压榨取。
乳汁立刻喷射而出,溅在他手掌上,他低声笑道:
“看啊,公主,当初你的乳房可那么青涩,现在都已经能捏出乳汁了。”
落难的公主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一场残忍的误会。
她根本没必要去参军,根本没必要去证明自己配得上他。
她原本可以留在皇宫,穿着婚纱,牵着阿尔伯特的手,拥有自己幸福的人生。
霍尔彻擦着汗,懒洋洋地踢了踢她的马靴:
“喂,费舍尔,她这表情……是不是终于明白自己‘白死了’?”
费舍尔一边继续挤着她的乳房,一边轻笑:
“是啊。公主殿下现在连名字都没有了,却还想着那个已经要娶别人的未婚夫。真讽刺。”
西格琳德悬在半空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乳汁一滴滴落在干草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空洞的竖瞳望着马厩的屋顶,嘴角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喉咙火辣辣的疼。
外面,远处的钟声隐约传来,那是为“已故”的她举办的国葬钟声。
阿尔伯特会在新婚之夜想起她吗?
或许会吧,然后一笑而过。
公主殿下终于懂了:
她拼死想证明的爱,从来就不需要证明;而她拼死想逃离的地狱,原来才是她唯一的归宿。
霍尔彻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他低头扫过她的左手,那枚白银订婚戒指在昏暗的油灯下仍旧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忽然咧嘴一笑,伸手粗暴地扯下她的手套,指腹故意在无名指上摩挲了两下,才捏住那枚戒指,缓缓往外撸。
“啧,这玩意儿还挺紧的嘛。”
他低笑,声音带着戏谑。
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一颤,金色竖瞳终于有了焦点,她死死盯着那枚戒指,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不……那是……阿尔伯特的……”
霍尔彻却不理她,从腰间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锉刀,刀刃在油灯下闪着冷光。
他把戒指卡在指间,一下一下地锉起来,金属与金属摩擦的“滋啦”声,在马厩里格外刺耳。
他故意把戒指举到她眼前,缺口处锋利的断面在灯光反射出寒芒。
“贱货,你不是想和你那将军结婚吗?”
霍尔彻的声音低沉却带着近乎温柔的残忍,“现在没人要你了。报纸上写得清清楚楚,他要娶别人了。我们俩……给你办个婚礼,好不好?”
西格琳德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
婚礼……
霍尔彻他把锉好的戒指断面,对准她左侧已经肿胀发紫的乳头,慢慢压下去。
乳尖敏感得可怕,先是冰冷的金属触感,然后……
“啊——!!!”
剧痛如闪电般炸开。
戒指的缺口像一把小刀,硬生生扎穿她柔嫩的乳头,鲜血瞬间涌出,混着喷溅的乳汁,顺着白皙的乳峰蜿蜒而下。
西格琳德悲鸣着弓起脊背,全身痉挛,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却又带着哭腔的浪叫:
“哈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