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梨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双眼瞬间因为窒息感而翻白,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狭窄的食道被迫扩张,那粗糙滚烫的冠状沟无情地刮擦着她娇嫩的喉壁。
“给我好好含着,柏木老师,这可是你最擅长的取材环节吧?”
材木座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胯下的动作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奥……奥呜……咕啾……”
英梨梨被迫张大嘴巴,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被巨物挤压在一旁,口腔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
随着每一次顶入,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昂贵的制服领结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虽然痛苦,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雄性征服的快感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数十次的深喉抽插后,材木座终于将肉棒拔了出来,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英梨梨瘫软在柜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浑浊的唾液,眼神涣散而迷离。
那副被玩坏了的样子,简直比她画笔下任何一个堕落的女主角都要色气百倍。
“哈啊……既然……既然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
英梨梨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中原本的一丝理智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决绝的堕落与渴望。
既然那个该死的契约已经被打破,既然初吻都被夺走了,那还要坚持什么呢?
不如彻底沉沦下去,就在这里,在这个肮脏狭窄的柜子里……
她艰难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铁皮柜壁上,将那原本就短的百褶裙撩到了腰际。
“进来吧……材木座……”
她微微回头,脸上带着羞耻却又期待的红晕,将那挺翘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材木座的胯下。
那条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棉质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那饱满的骆驼趾形状。
英梨梨伸出手,颤抖着将内裤扒到一边,露出了那粉嫩湿润、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那小巧的肉洞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客人的光临。
“给我……就在这里……把你的脏东西塞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却说着最大胆淫荡的台词。
这是身为同人画师的职业病,也是她压抑已久的本能。
在这个幽闭的空间里,背德感成为了最强的催情剂。
材木座看着眼前这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英梨梨大小姐,此刻正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操。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再也无法忍受,双手死死掐住那纤细的腰肢,将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那流水的穴口。
“这可是你求我的,英梨梨。”
他狞笑着,腰部蓄力,准备一鼓作气冲破那最后的防线,彻底占有这个金发傲娇美少女。
龟头顶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英梨梨也感受到了那庞然大物的入侵,身体紧绷,既害怕又期待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即将本垒打的关键时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突兀地响起,紧接着是储物柜门锁转动的声音。
这一声响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两人耳边,瞬间冻结了所有的动作。
材木座的动作僵在半空,英梨梨更是吓得浑身一颤,那个正准备吞入巨物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
难道是雪之下她们杀了个回马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