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讨论严肃话题的氛围,瞬间被这股猥琐的气息冲得烟消云散。
坐在对面的雪之下雪乃,手中的红茶杯停在了半空。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如果你再不收起那副表情,我就报警了。”
雪乃的眼神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那是看垃圾……不,是看比垃圾还不如的有机废弃物的眼神。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仿佛怕被某种通过空气传播的病毒感染。
“真是有够恶心的呢,材木座君。”
就连一向情绪波动不大的加藤惠,此刻也微微蹙起了眉头。
她那双平静的眸子里,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嫌弃。
那种看脏东西的小表情,虽然幅度不大,但杀伤力极强。
“喂,猪头。”
虚空中传来了麻衣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虽然我看不到你的脸,但光听这个笑声,我就已经反胃到想吐了。”
伴随着话音落下,桌子底下的那只脚狠狠地踹在了材木座的小腿迎面骨上。
“痛痛痛!!”
材木座抱着小腿惨叫出声,终于从那美好的妄想中回到了残酷的现实。
但他脸上的笑容并没有完全消失,反而因为疼痛而变得更加扭曲和兴奋。
(没错!就是这个!这种毫不留情的践踏!这正是吾辈能力生效的证明啊!)
“你看!连麻衣学姐都忍不住要踢我!”
材木座指着自己的腿,一脸自豪地向两位女生展示着“神迹”。
“这就是吾辈的‘绝对吸引抖S力场’!在这个力场下,所有的美少女都会变成女王!”
“……谁来救救这个没救的笨蛋。”
雪乃扶着额头,感觉自己的偏头痛又要犯了。
她看向加藤惠,眼中充满了疲惫。
“加藤同学,我们真的要继续和这个生物待在一起吗?我觉得我的智商正在被拉低。”
“虽然我也很想离开,但是……”
惠指了指桌上的账单,又指了指空气中麻衣所在的位置。
“如果我们就这么走了,樱岛前辈可能会一直缠着材木座君,那样的话,社会新闻的版面可能就要预定了呢。”
“切,谁稀罕缠着这只猪头。”
麻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不乐,显然是被材木座刚才那番“抖S力场”的言论恶心到了。
“要不是我现在只能碰到他……我早就去找个帅哥了。”
“哼哼,这就是命运的选择啊,麻衣学姐!”
材木座得意洋洋地推了推眼镜,完全无视了众人的鄙视。
“既然上天选中了吾辈作为你的‘观测者’,那你就乖乖认命吧!来吧,尽情地蹂躏吾辈吧!这也是为了防止你消失的神圣仪式啊!”
看着材木座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在场的三位女性(包括一位隐形人)心中同时升起了一个念头:
这家伙,已经无可救药了。
但正如惠所说,现在的局面,似乎确实只能依靠这个变态来维持某种微妙的平衡。
材木座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诡异的反光。
虽然刚才被踢得很痛,但他那颗充满了黄色废料的大脑此刻却高速运转起来。
如果真的能获得樱岛麻衣这种“存在感消失”的能力……那岂不是天堂?!
首先想到的当然是女子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