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洛杉磯乾燥的空气,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
他不死心,换了更复杂的护盾术手印。
双手快速变换,十二个手印在三秒內完成。
这个速度在副本后期是及格线。
最后一个手印定格,他向前推出双手。
还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淡金色的六边形护盾,没有流转的梵文,连一丝微风都没掀起。
陈寻放下手,盯著自己的掌心。
掌纹清晰,皮肤年轻健康,但就是普通。
普通人的手。
“是因为现实世界没有魔法?”
他低声自语:“还是因为我只是体验了,並没有真正学会?”
手机突然响起,嚇了他一跳。
是罗伯。
“醒了没?”
罗伯的声音很精神,背景音里有咖啡机工作的声音:“我刚和漫威那边確认完,编剧同意见面,时间定在下周三,地点在甘丹寺,那边会安排专门的禪房,保证隱私,你没问题吧?”
“周三————好,我知道了。”
陈寻声音有点飘。
“你听起来不太对劲。”
罗伯的感觉很敏锐:“昨晚没睡好?”
“做了个很长的梦。”
陈寻揉了揉太阳穴:“没事,甘丹寺在xz对吧?签证和行程你安排。”
“包在我身上!”
掛了电话,陈寻站起来,感觉脚下有点飘。
他刚从副本里出来,时间感还有点乱。
副本里过了四百五十年,现实里只过了一夜,这种跨度让他看著眼前这个现代化的酒店房间都有种不真实感。
陈寻回到床上继续补觉。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客厅之后,空气中凭空闪现出一丝火花。
好像是挣扎著想出来,又被拉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
洛杉磯国际机场。
陈寻戴著墨镜和棒球帽,背著个简单的旅行包,穿过航站楼的人群。
他走路的姿势有点特別。
和他之前完全不同。
充满老派的沉稳。
每步的间距几乎一样,背挺得笔直,像是接受过某种古老仪態的训练。
这是副本的后遗症。
四百五十年的生活习惯,一夜之间渗透进了肌肉记忆。
他走到达美航空的柜檯前,把护照和机票递给地勤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