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奥点头:“还有暗恋、拆散、追求、软禁——”
“软禁?”Rico看他的眼神瞬间锐利逼人:“什么软禁?”
他一旦沉下脸、抬高语气,自带的压迫感让人不敢有半句隐瞒。
泰奥一句不敢敷衍:“尽夏小姐要分手,您不愿意,把她关了起来。”
Rico:“”
泰奥飞快瞄一眼他的表情:“少爷……”
Rico语气又沉了几度:“关了多久?”
“大概一个月。”
一个月。
Rico想起埃利奥之前说的——
“总之都是您的错,尽夏小姐从始至终都很无辜。”
“所以这次来中国您是赎罪的,而且做好了久留的准备。”
当时他听了没什么感觉,如今那些话重新涌上来,带着咸腥的涩苦,漫过他胸口,闷得他胸腔像是要被撑裂了。
他深吸一口气:“那一个月里,我有没有对她做过什么”他喉咙里又干又涩:“过分的事?”
那段时间,泰奥没有跟在他身侧,一切的一切都是从埃利奥口中得知的。
“少爷很过分”、“尽夏小姐很可怜”……
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却从来没有说过具体的手段。
所以泰奥摇头:“实质性的伤害,您倒是没做,只是……”
这时,埃利奥推门走了进来:“少爷,护士说您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说完,他才注意到泰奥笔挺却恭敬的站姿,那不是保镖的站姿,是“正在汇报”的站姿。
埃利奥心头一紧,连忙出声制止:“泰奥——”
“继续说。”Rico一双眼定在泰奥的脸上,语气不容置喙。
泰奥不敢去看埃利奥,吞咽了一下:“尽夏、尽夏小姐曾经割过一次腕。”
埃利奥脸色顿时惨白:“泰奥!”
尾音还没落地,Rico一个刺骨的眼神射到他脸上。
埃利奥哪还敢再训斥泰奥,顿时躬下腰。
病房里陷入一片针落可闻的死寂。
就在埃利奥以为他会继续发问的时候,Rico突然从床上起身。
病房门被他大力拉开,风顺势卷入,掀起他的衬衫下摆。
正值傍晚,住院部一楼大厅冷冷清清,只有几个收费窗口站了零星几人。
孟知雨刚一走下门口台阶,一道人影突然从侧面冲出来挡在了她面前。
抬头看见是他,孟知雨微微一愣,“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就被Rico握住抬到了自己的面前。
伤口早已愈合,只留了细细浅浅的一道印子,可横亘在血管之上,依旧能想象出那一刻的惨烈画面。
孟知雨下意识就想把手抽回来,可是却没能挣开他的力道。
“你干嘛……”摸不透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她声音带着几分茫然的无措。
一路跑下来,Rico胸腔里不仅有未平复的起伏,还翻涌着密密麻麻的愧疚。
明明脑海里塞满了无数想问和道歉的话,可真正站在她面前,亲眼看到了这条疤,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
越是沉默,他眼底的红就越是明显,从鼻腔里涌出的酸涩,也齐齐往眼眶里钻。
他拉着她手腕往后一拽,将她抱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