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仓皇的背影,Sandro咬牙啐了一句:“废物!”
随着Leo的人影消失,被保镖拦在外面的Eri,快步走了过来。
“Papà。”
Sandro看向面前这个最小的儿子:“这事,你知道多少?”
Eri愣了一下,忙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看见Rico了。”
Sandro眯起眼:“是吗?”
他音色咬得很重,Eri瞬间低头:“我、我只知道,两个月前,Rico派了很多人找她。”
“然后呢?”
“然后……Rico就去中国了。”
“就为了那个女人?”
听出他声音压抑着怒火,Eri不敢抬头:“应该是。”
Sandro深吸一口气,“把那个女人的资料给我。”
Eri肩膀缩了一下,抬头看他:“我、我没有她的资料——”
Sandro声音猛地一抬:“没有就去查!”
他鲜少将情绪外露,今天如此失控,只因里面躺着他最为器重的儿子。
Eri往手术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收回后,又移回Sandro脸上,他抿了抿唇,脸上满是怕问了会被骂、不问更会被骂的忐忑:“现、现在吗?”
Sandro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咬牙吐出一句:“没有一个有用的!”
唯一一个最像他、最不怕他的,他曾经觉得最有可能接过他手里那柄权杖的,却为了个女人,差点把命丢了。
是报应吗?
他深叹一口气,看向那扇浅绿色的门,看着门上那盏刺目的红灯……
是报应。
不然为什么尽夏连回头看他一眼都不愿意呢?
就像当初他看见妈妈倒在血泊里,看见妈妈朝他伸手,他也一样,没有走过去……
所以尽夏不要他是应该的,像他这种恶人,不应该活着,应该下地狱!
“嘀——嘀——嘀——”
原本平稳的心电图仪器突然发出异常的警报声。
“不好!病人心率骤降,血压持续下跌。”
主刀医生没有抬头:“血压多少?”
“6030!心率28!血氧饱和度75!”
“准备除颤。”
医生双手交叠,掌心压在Rico的胸口,“一、二、三、四、五……”他一边按压一边数数。
Rico脸上没有血色,嘴唇发灰,头随着按压的节奏轻轻晃动。
“除颤仪准备完毕。”
医生接过除颤仪:“所有人后退。”
随着电极板按在Rico的胸口,按下按钮——
Rico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床面上弹起来,又落回去。
医生看了一眼监护仪上那条还在低伏的曲线,皱了下眉:“再来一次。”
电极板再次贴上胸口,再次按下,Rico的身体又一次在手术台上弹起来。
“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