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启故意缓缓说道:“孤男寡男的。”
贺妄席:?
“你有病吧!我盯着你看是因为想看你的手速正不正常!”贺妄席暴怒,“你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崇启笑出声,见贺妄席又要发怒才赶紧收了笑意,正色道:“行,那就你房间。”
贺妄席头痛欲裂,忙不迭地摆手示意:“快滚。”
“拜拜。”
崇启又故意跟他说了声再见,然后才提着笔记本跨步离开。留下贺妄席一个人坐在分析室,怎么都想不通崇启怎么变成了一个性子这么恶劣的人。
没以前那么讨厌了,但又特别欠揍。
简直烦死人。
*
赛后盘点做完后战队就放假了,崇启跟着尤幸回了家。
刚结束一个赛季,这次的假期有二十几天。好在尤幸的书房里备着一台台式机,正好给崇启空出时间来找手感。
对此,崇启是这么跟尤幸解释的:“既然当了助教,如果打游戏还是那么菜的话有时候就会跟不上教练的思路,搞得手忙脚乱的话就不好了。”
尤幸开心得抱着崇启的脑袋揉搓了好久,心说自家小孩儿终于长大,知道认真工作了。
崇启被尤幸这动作带着身子一拖,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然后尤幸就被崇启赶出了门,之后的日子一直没机会再进书房看崇启打游戏了。崇启也因此可以肆无忌惮的上分。
回去工作的前一晚,崇启的新号总算练到了排名前一百,作为一个新的素人号在一群职业号中尤其突兀。
积分结算排名的那一晚,电竞圈各个职业战队的战队群里扣满了问号。
甚至尤幸都把ID截图发到了VIC战队的队员群里,问有没有人清楚这是路人王还是谁家选手开小号偷练。
当时崇启正坐在尤幸身边,等尤幸凝着眉看过来时淡定地移开了视线,然后他听见尤幸非常不爽地说:“也不知道是哪个战队在藏人,都不晓得收敛一下,搞得人心惶惶的,无语!”
对此,崇启只是笑着把尤幸炸起来的毛抚了下去,安抚道:“VIC也很厉害,咱们不需要藏人别家战队对上我们也会紧张得不行。”
“说是这么说,但今年转会期才刚过,咱家中单又突然跟我说他没有续约的意思,下赛季打完就要走人……他打得挺好的,又稳定,突然要走,下赛季我都不敢用他了。头疼。”尤幸抹了下脸清醒了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刚刚接了通知,明天得和教练跟贺妄席开个小会,咱家没替补中单,看看他们是决定从二队提一个上来还是高价买一个,你今天也早点睡吧,我明天会早点去基地。”
这种会议崇启是没法参与的,如果VIC是要从各战队公开的自由人当中买人的话就相当于是要把各选手摊开摆在眼前供人筛选,精细到手速、细节、习惯、思维等各方面内容,会把选手剥得干干净净。
崇启目前最需要的就是这些资料。
不过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就算是跟贺妄席有个不成文的约定,他该得到什么心里还是有数的。
第二天还是崇启把尤幸叫醒的,尤幸因为解约的事情失眠了一晚,早上醒来的时候特别没精神。
崇启念在亲情的份上,又在尤幸家借宿了这么久,任劳任怨地承包了尤幸的早餐。
尤幸坐在餐桌前,在崇启手下闭着眼哼哼唧唧地享受着崇启的按摩。
“乖孩子,乖孩子。不枉我宠你这么些年。”尤幸心安理得,俨然一副大人语气。
崇启闻言将手从尤幸的太阳穴处往下探去,使劲揪了下尤幸的脸颊,“不犯愁了?”
尤幸疼得皱眉,刚想骂崇启两句时就被转移了话题:“怎么可能不愁?!”
他这么愁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一年下来也就只有两个赛季,春季赛和夏季赛,第十二赛季刚过去,算下来咱们VIC已经有整整两年没拿过冠军了,这意味这什么?四个赛季啊!”
“这意味着这个圈子已经不是一家独大,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如今电竞强者这么多,如果不是他们,奖杯也不可能会这么诱人,面对含金量不高的奖杯VIC的队员还会这么有动力去打比赛吗?”崇启分析道:“有竞争就有投资,有投资就有资本,只有这样发展下去,资本才会如雨后春笋般的冒出来,小叔这么厉害,不是什么合同都谈得拢的吗?”
“你说得没说。像当年的EVA战队就是一家独大,还好队员们后来都各自分散,成立了新的战队,不然他们要是还在赛场上合作,其他新队能不能打破他们的拿奖记录都还够呛。”尤幸进圈子不早,对EVA了解得也少,“说起来也很奇怪,我也只听过EVA的传说而已。咱家这个从EVA出来的贺妄席不准战队的人提起EVA的事,咱们也都只当EVA是不可提及的神话了。”
崇启停下按摩太阳穴的动作,轻声问:“神话?”
他还真不知道EVA战队已经成了别人眼中的神话。
“队里个个都是贺妄席那种操作变态,能不是神话?”尤幸惊愕,“就是听说他们队长挺可惜的,连带着神话也覆灭了。”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