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启嗤笑,骂他就是只猪。
夏凌安更委屈了,成功被崇启转移了注意力,届时正要嘤嘤嘤起来,崇启手机响了。
是楚新知打来的。
电话那头的楚新知语气很冷,崇启依靠这语气都能猜出对方一定是正襟危坐在办公椅上满脸担心。
“这么快就传到你那儿去了?”崇启忍不住笑,“星芒的办事效率真高,不过你应该给夏凌安打电话才对。”
“我这个是打的私人电话,是我打给你的,不是星芒老板打给你的,夏凌安那边也会有公司的人打给他。”楚新知很严肃,“你有没有事?”
崇启随口想了个理由糊弄:“取针的时候被扎到了算有事吗?”
楚新知的语气更冷了:“你真被扎了?”
“怎么我说什么你都信,没事我就挂了。”
“……”
楚新知在电话那头咕噜了一阵,看样子应该是在找什么安抚崇启的话,结果想了好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闷闷不乐地“哦”了一声后乖乖等着崇启把电话挂了。
崇启实在是想笑,说了声别担心后就真把通话给掐了。
耳畔传来一阵忙音,楚新知盯着被挂断的电话沉思良久,实在是想快点赶到崇启身边去,要看着崇启安然无恙才放心。
而剧组这边,来送护膝的那两个工作人员还在被关在谈话室里缄口不言。
其实高层几乎都能猜到到底是谁做的,他们认为崇启这么乖是根本不可能主动与任何人结仇的,再加上前段日子刘恣阳照片那件事,也不难怪他们没证据怀疑人,只是刘誉非不信,或者说心里还抱有一丝侥幸。
崇启刚准备进谈话室,身后有人叫住了他。
希伶楚楚可怜地站在角落里,面对崇启在他身上扫视的那双鹰眼时下意识腿软。
良久,希伶才低着头跟崇启认了错。
“是我让人做的。”希伶哽咽着,“是因为我不满上次夏凌安在红毯上丢下我,所以我才想报复他,我没想到那护膝被人先拿给你了……我没有害你的意思。”
希伶的演技是不错的,至少能唬住不少人。
“你觉得我会信吗?”
崇启从希伶开口的那一瞬间便知道这个人是谎话连篇,不知道他的对手到底都是些什么蠢的,怎么这种胡编乱造的话都敢拿来当做哄他的真相。
就算希伶是个厉害的撒谎高手,撒气谎来眼睛都不眨,但崇启也完全不信希伶所说的,反问希伶:“你怎么知道护膝会被人抢先拿走,所以才准备了两套?”
先不说希伶这话漏洞百出,就从希伶这个人来分析也知道不可能是他做的。希伶是非常想往上爬的,除了潜规则,他绝对不可能做得出这种蠢事来。
“事发后,你被刘恣阳拿着照片威胁了?”
崇启毫不客气地将希伶的谎言拆穿,又提醒道:“被威胁了就该找到正确的方法逃脱,而不是听对方的话跑来出来撒谎害人,少跟我撒谎,你骗不了我。”
希伶怔愣着,半晌后低头热泪盈眶起来。
“可是他威胁我的那张照片对你也有影响……”
崇启他这几个月都没跟希伶有过过多的接触,现在大概也猜到了那照片是他来之前被希伶扶着进房的那段潜规则照。
“是吗?那我就更不会放过他了。”
作者有话说:
还没在这个时候更新过,瞌睡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