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的理由,是蓟郕不喜。
娥辛知道哪里是蓟郕不喜,是她不能碰开了花的这东西。
垂眸,不由得摸摸积崇的小肩膀,“不丑。你若实在好奇,改日母后叫人找幅铁竺棠的画给你看。”
好,积崇点头。
……
娥辛从积崇屋里出来,又等半个时辰见积崇睡沉了,她去找蓟郕。
倒是正好,她到那边时蓟郕恰忙至尾声。见到她,男人笑了。
随后直接抱她坐于腿上,扬眸,“见我一直未回,过来找我?”
不等娥辛答是还是不是,蓟郕垂眸已亲亲她。娥辛轻笑,随后对着蓟郕倒也点头。
确实是见他迟迟不回才过来的。
她看看四周,东西已经收拾整齐,看来是真的忙完了。
笑笑便说:“归了?”
刚才那会儿蓟郕确实是想忙完了马上就回的,但这会儿娥辛既然来了,就不急着回寝殿。
而且,左右不过是个歇息的地方而已,在哪歇不是歇,那今夜就不走了。
在娥辛意料之外,蓟郕亲亲她后,直接抱了娥辛反而往里走。
走远了好几步时,他才笑道:“不必回了,这边你我衣物都有,今日就在这边歇。”
……
这夜自然就再也没回寝殿那边,蓟郕和娥辛自积崇回来,也是头一回抛下积崇让他独自睡在正北处的寝宫那边。
蓟郕是没有任何负疚感的,积崇身边围着的人数不胜数,且也是个半大小子了,不至于他和娥辛不回积崇就要哭鼻子吧?
天亮,蓟郕搂着娥辛,弯唇懒散的看她。正巧,娥辛醒了,撞进男人眼底。还不待她彻底醒了神,蓟郕便别别她耳畔的发,朝她鬓边吻来。娥辛笑了,自然而然环住蓟郕的腰,且她抬了眸,望着他忽然说:“昨夜我听积崇讲了件事。”
“嗯。”蓟郕一下下摩挲娥辛的脖子,示意她继续说。
“积崇说你看到宫里出现铁竺棠的苗,叫人拔了。”
要说的是这个?
蓟郕笑一笑,揉捏了下娥辛耳垂。
“是,我叫人拔了。”蓟郕点头。
“不能让它长成苍天大树。”
还是幼苗的铁竺棠对娥辛没威胁,可成木的,对娥辛的威胁极其大。
几年前司得罔在九王府中的林子里一再排查,最终排查出的就是铁竺棠,那蓟郕怎么可能让这东西在皇宫里长成。
蓟郕:“以后我也会让人定时检查,看到就拔了,你不要担心。”
这东西在宫里永远都不会长成,她以后绝不会再出现因为被大风吹了误吸花粉,进而出现危急到伤了性命的情形。
“你绝不会再碰到那东西。”
娥辛信他的这句话,从前在九王府,发现铁竺棠是祸首后,他的林子里就再也没出现过铁竺棠。
几年过去,他也从不曾忘记她的每一个忌讳。不自觉笑了,啄一下他下巴。蓟郕沉笑,搂抱着娥辛趴在他胸膛。
可两人难得安宁的时间很少很少,蓟郕抱着娥辛才不久,门外拍了两声,“父皇母后起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蓟郕:“……”
几息后,仰面静了片刻,面上忽而全是无奈。积崇回来了什么都好,就是孩子回来了,他和娥辛每每想独处一会儿,都难上加难。
这阵子只能借由散步,积崇才不会也凑一起要跟着。
蓟郕望着娥辛,娥辛已然弯了眼。蓟郕拍一下她的臀,低笑数声。
而后,目光冲向门边,不急不躁的说:“再等一会儿,父皇还未换衣。”
行,积崇耐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