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是男人看男人的直觉,小李靠得住。
“对,阿月肯定会回来。”关琴擦干眼泪,把香插入了香炉。
夫妻两哪里也不去,就在家守着香炉,都不带眨眼的盯着。
中午的风吹来夹带着一股燥热,却在正午时吹来颇为冷。
这是江羡月的感受。
她下楼买了酱油,看见有爆米花卖,就过去买了一包。
小时候她放学时经常买。
爱吃也算不上,就是带回去吃一些,尝一尝好久没有吃到的童年味道。
江羡月买好了就走,此时她看过时间已经十二点。
把李问天丢在家里独自应付爸妈是有点不道德,她是想着回去帮忙说两句话。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高中同学。
“江羡月。”
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这里还是她熟悉的家,江羡月还以为是街坊邻居,下意识就回头。
看见站在身后的人,她有点诧异,还挺疑惑,熟悉又陌生。
六七年过去,不长也不短,江羡月不太记得人了,大概有个熟悉的轮廓。
可是记忆里的谷喜妹好像也不长这样吧。
高中时,谷喜妹白白的,戴着眼镜,安静胆小,笑起来也腼腆。
她也听话,非常听父母的话,青春期一点叛逆都没有。
印象中,她的父母对她的要求也很严格。
会让江羡月的记忆那么深刻,全是有一次其中考试,谷喜妹因为排名往下掉了几名,没有进入年级前二十,开家长会的时候她的妈妈来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就这样指着谷喜妹骂没用。
那个时候,谷喜妹安安静静,就是低着头,似乎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这让江羡月第一次见识到,原来世界上真有这样恐怖的家长,视成绩为一切。
可是现在的谷喜妹,穿着不合身衣服,因为太瘦了,衣服套在身上空荡荡,脸色苍白,肉眼可见的疲倦,头发也枯黄了不少,像是精气神被抽干。
而且,她的脸白得像死了好几天,身形单薄透明,好似随着风吹在摇晃。
江羡月知道这样想不道德,可事实上,她看到的谷喜妹就是这样。
“你是···谷喜妹?”
因为变化太大了,江羡月担心认错人,试探性的先问一句确认身份。
“是我。”还被记得,谷喜妹浅笑着点头,目光高兴杨浦殷切,“阿月,你能帮帮我吗。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那边,要被人害死了,阿月,求你。”
她哽咽的说着,双眸流下泪水。
什么?江羡月震惊不已,不止是震惊谷喜美结婚了,也是因为谷喜妹的话,她一度怀疑自己有听错。
“谷喜妹,你应该报警,找我没用,我又不是救苦救难的超人。”不过,江羡月并没有信任,立马就跟着过去。
相反,她是警惕的。
许久没见的同学忽然出现就寻求她的帮助,谁知道有没有坑在里面。
“阿月,求你了,阿月···”
谷喜妹是忽然飘到了江羡月面前,目光有着怯懦的抱歉也有决心。
她的激动过于诡异,眼神也不像是正常人会有的,江羡月戒备的转身要走。
可谷喜妹更快,吹口气的功夫,江羡月丢了意识,像没了灵魂的傀儡被她带走。
幸好的是,谷喜妹只是个新鬼,道行不深,只能把她迷惑半个小时,江羡月就清醒了,看着地面没影子的谷喜妹,她才后知后觉,谷喜妹居然是鬼!
谷喜妹飘在她身边,顶着一张怯懦的脸一直道歉,“对不起,阿月,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