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就此拉开序幕。
秦璐率先发难。
她拍了拍自己的轮椅扶手,对著柳溪月喊道。
“喂,溪月,你不是说你腿疼吗?”
“我看你站那半天,健步如飞的,一点不像有毛病啊。”
柳溪月走到沙发旁优雅地坐下,顺手理了理旗袍的下摆,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心疼我们家陆远,看见阿姨这么辛苦,我这点小病小痛的,自然就好了。”
她说著,还衝陆远拋了个媚眼。
楚瀟瀟见状,立刻补刀。
“溪月这腿脚啊,还得得溢於我们陆远的『治疗,效果確实立竿见影。”
这话里句句都扎著昨晚那场荒唐事上。
柳溪月像是没听出里面的讽刺。
她伸了个懒腰,旗袍的盘扣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当然。”
“主要是陆医生技术好,手法专业,药也对症。”
她说著,还故意舔了舔红唇,视线在陆远身上打了个转。
“不像某些人,只会开一些治標不治本的方子,看著热闹,其实一点用都没有。”
楚瀟瀟的脸瞬间就黑了。
这狐狸精,又拐著弯骂她送来的案卷是废纸!
紧接著柳溪月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起自己垂落在胸前的一缕长发,慢条斯理地缠绕著娇声道。
“瀟瀟姐,我只是觉得男人嘛,需要的就不是冷冰冰的法条和证据。”
“而是……”
柳溪月挺了挺胸,旗袍的领口绷得更紧了。
“热乎乎的关怀。”
“你!”
楚瀟瀟被她这套歪理邪说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无赖。
秦璐坐在轮椅上,不明所以的乱站阵营。
“就是!瀟瀟姐你那套太硬了!”
“男人就得顺著毛摸,你上来就给他看卷宗,跟上政治课似的,谁受得了?”
厨房里。
李秀梅听著客厅里的唇枪舌剑,手里的锅铲都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