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虽然刚才已经被陆康城爆出的消息震得七荤八素,但当这几份沉甸甸的物证摆在面前时。
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衝击,还是让在座的各位省委大佬们感到一阵阵的心惊肉跳。
“太恶劣了!简直是胆大包天!”
“必须严惩!这种破坏生態、危害百姓的毒瘤,绝对不能姑息!”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啊!赵瑞龙怎么敢干出这种断子绝孙的事情!”
常委们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愤怒的討伐声此起彼伏。
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替赵瑞龙说半句好话。
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危害公共安全的死罪!
在这个节骨眼上。
谁要是敢替赵家出头,那就是引火烧身,那就是拿自己的政治生命在开玩笑!
刚才那些还在暗中同情赵立春、甚至替他摇旗吶喊的常委们。
此刻全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和赵家划清界限。
赵立春坐在角落里,脸色惨白如纸。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正在接受著全省最高权力核心的公开审判。
那些鄙夷、愤怒、甚至幸灾乐祸的目光,像一把把尖刀,將他最后的尊严绞得粉碎。
“不。。。。。。不可能。。。。。。”
赵立春浑身颤抖著,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疯狂地往下流。
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但他那颗梟雄的心,依然在做著最后的垂死挣扎。
“陆书记!这绝对是误会!”
赵立春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撑著桌面。
“水上人间不仅是瑞龙的產业,里面还有很多其他的股东!”
“这种极其隱秘的排污工程,说不定是那些股东为了中饱私囊、背著瑞龙偷偷搞的!”
赵立春像一条疯狗一样,疯狂地攀咬著一切可能的藉口。
“瑞龙他平时只负责大方向的投资,根本不管具体的工程建设!”
“他很有可能是被下面的人给蒙蔽了啊!”
“陆书记,您一定要查清楚,绝对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赵立春的这番狡辩,可以说是极其苍白无力。
在这个级別的会议上。
这种甩锅给下属和股东的低级伎俩,简直是对在座所有人智商的侮辱。
陆康城看著赵立春那副气急败坏、垂死挣扎的模样。
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不想再说。
陆康城直接伸手,解开了那个黑色公文包的搭扣。
从里面抽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甩到了赵立春的面前。
“好!你既然要证据,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