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
现在绝对不是认输的时候。
只要没见到赵瑞龙本人,只要没有铁证。
他就必须咬死不认!
这是他唯一的活路!
“不可能!”
赵立春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眼通红,像一头髮疯的野兽一样咆哮起来。
“这绝对不可能!”
“陆书记!这是污衊!这是赤裸裸的栽赃陷害!”
赵立春声嘶力竭地吼叫著,试图用音量来掩饰自己內心的恐慌。
“瑞龙虽然平时顽劣了一些,但他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指使那些歹徒,想要藉机往瑞龙身上泼脏水!”
赵立春猛地转过头。
將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梁群峰。
“一定是有人看我们赵家不顺眼!”
“想要借著这次山水集团资金炼断裂的机会,彻底把我们赵家整死!”
赵立春的这种抵死狡辩。
让在场的许多常委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这都什么时候了,证据都快摆在桌面上了,你赵立春居然还在这里胡搅蛮缠?
陆康城看著像个跳樑小丑一样疯狂咆哮的赵立春。
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嘲弄的光芒。
“立春同志。”
陆康城的声音依旧冰冷刺骨。
“你不用在这里喊冤叫屈,更不用把矛头指向其他同志。”
“你刚才说,是有人在故意栽赃陷害赵瑞龙。”
“好,那我就问你。”
陆康城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神中带著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謔。
“既然你觉得赵瑞龙是被冤枉的。”
“那他这个法人代表”
“为什么要在案发的当天晚上,连夜捲款逃离吕州?”
陆康城的这个问题。
像把锋利的匕首,刀刀直捅赵立春的要害。
赵立春被问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