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
“是一个拥有行政权力、敢想敢干、为了目標可以不择手段的酷吏!”
“我要的。”
“是一把刀!”
“一把插在体制內,能为速达新城披荆斩棘、开山裂石的快刀!”
轰!
李达康的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道惊雷。
他瞪大了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著梁程。
在这个讲究含蓄、讲究太极的官场文化里。
从来没有人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这么赤裸。
这么血淋淋。
“你。。。。。。”
李达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想让我復职?”
“不仅是復职。”
梁程端起酒杯,和李达康面前那杯没动的酒碰了一下。
发出清脆的响声。
“只要你点头。”
“我会动用我父亲的关係,让你回到权力的中心。”
“甚至。。。。。。”
梁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比金山县那个烂摊子,位置更高,权力更重。”
这诱惑太大了。
大到李达康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但他毕竟在赵立春身边待了五年。
基本的政治敏感性还在。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条件呢?”
李达康死死抓著桌角。
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条件只有一个。”
梁程喝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