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祁同伟笑了。
笑声很冷,充满了嘲讽。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档案袋,慢条斯理地解开绕绳。
“李伟,二十一岁,汉东大学政法系大三学生。”
“家境贫寒,父亲生病,急需用钱。”
祁同伟念著档案里的內容,每念一句,李伟的头就低一分。
“啪!”
祁同伟突然把档案往桌上一摔。
巨大的声响把李伟嚇得浑身一哆嗦。
“大好前程,不要了?”
祁同伟身体前倾,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以为咬一口高育良,就能拿钱出国?就能改写人生?”
“別做梦了!”
“在他们眼里,你们连条狗都不如。”
“一旦事情闹大,你们就是唯一的替罪羊。”
李伟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嘴硬?”
祁同伟冷笑一声,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叠列印好的银行流水单。
狠狠拍在李伟面前。
“看清楚了!”
“这是你们帐户这几天的异常流水!”
“五万定金,分三次打入,来源是一个皮包公司。”
“这叫什么知道吗?这叫巨额財產来源不明,这叫参与洗钱!”
“那个皮包公司,我们已经查了,涉黑!”
祁同伟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
“你们收了涉黑团伙的钱,偽造国家机关公文,诬陷国家干部!”
“数罪併罚,十年起步!”
“你爸还在医院等著救命钱吧?你进去了,他怎么办?”
“还有那个许诺给你们尾款的人,你觉得他会给吗?”
“只要你们进了监狱,这笔钱就永远省下了!甚至为了灭口,你们在里面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