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工人猝不及防,重重地摔在地上。
“打!”
光头一声令下。
几个流氓一拥而上,对著地上的老工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周围其他的真正工人们嚇得脸色苍白,纷纷后退。
有人想上前劝阻,却被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都给老子听好了!”
光头踩著老工人的胸口,环视四周,一脸狞笑。
“谁敢帮资本家说话,这就是下场!”
……
与此同时。
省委大院。
省委书记办公室的木门,被秘书推开。
赵立春跟在后面也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还是极为难看。
“立春同志,什么事这么大火气?”
陆康城语气平淡,带著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赵立春快步走到办公桌前。
“啪”的一声。
將那份《汉东法制报》重重地拍在了陆康城的桌子上。
“陆书记!您看看!您看看!”
赵立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锐,甚至带著几分颤抖。
他痛心疾首地指著报纸上的头条。
“高育良这篇文章,简直就是在乱弹琴!”
“什么叫非法维权?什么叫破坏法治?”
“红星厂的那些工人,为了厂子奉献了一辈子,现在饭碗都要丟了,发几句牢骚,堵个门,怎么就成了罪犯了?”
赵立春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忧国忧民”的愤慨。
“这篇文章是在激化矛盾!”
“是在把人民群眾推到政府的对立面!”
“如果按照高育良的说法,把这定性为刑事案件,那是不是要派警察去抓人?去镇压?”
“陆书记,一旦开了抓捕维权工人的口子,流了血,以后谁还信得过我们?”
“这不仅是在破坏汉东的法治程序,更是在破坏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啊!”
赵立春这一番话,说得是大义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