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接过电话,手微微一抖。
他看著自家老板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心中的焦虑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是一种热血沸腾的激动。
“是!老板!”
“我这就去安排!”
“这次,我要让那帮流氓在全省人民面前现原形!”
。。。。。。
上午九点半。
红星机械厂大门口。
这里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原本破旧的伸缩门被推倒在一旁。
出现的是用废旧钢管、油桶和砖块堆砌起来的简易路障。
而在路障后面。
一群穿著蓝色工装,但气质却流里流气的男人,正聚在一起抽菸打牌。
这群人。
正是赵家安插进来的“钉子”。
为首的一个光头,满脸横肉。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一个油桶上,手里拿著一只大喇叭。
嘴里叼著一根牙籤。
神情囂张至极。
就在刚才。
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告诉他。
上面有人顶著,不用怕,儘管闹。
甚至暗示他,可以適当给那些想进厂的人一点“顏色”瞧瞧。
只要不出人命,天塌下来有人顶著。
这就相当於拿到了一张免死金牌。
“都给老子精神点!”
光头吐掉嘴里的牙籤,衝著周围的小弟吼道。
“上面发话了,咱们这是在维权,是正义的!”
“谁要是敢硬闯,就给老子往死里打!”
正说著。
一辆黑色的私家车小心翼翼地开了过来。
似乎是想从旁边的小路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