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在一旁赔笑道:“是啊,高教授毕竟是咱们省法学界的权威,理论功底深厚。”
陆康城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放在大学教书,確实有点屈才了。”
“有理论,有手段,更有敏锐的政治嗅觉。”
“是个当官的苗子。。。。。。”
说到这里。
陆康城顿了顿。
想到了高育良和祁同伟的关係,又想到了这篇文章背后所代表的立场。
他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嘆息。
“可惜啊。”
“他已经是梁群峰的人了。”
“梁家父子这一手,玩得漂亮。”
“看来,红星厂这个死结,要被这把快刀给斩开了。”
就在这时。
秘书轻声匯报导:“书记,赵立春同志来了,说有急事向您匯报。”
陆康城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他重新戴上眼镜,恢復了那种波澜不惊的神態。
“让他进来吧。”
……
消息很快在官场传开。
全省官场私下里像是炸开了锅。
一派年轻干部认为高育良说得对。
红星厂那帮无赖必须整治。
不能让改革停滯。
而另一派老成持重的老油条,则在茶余饭后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高育良这是公开站队了啊。这文章一出,就是跟赵书记彻底撕破脸了。”
“梁赵之爭到了白热化,这时候谁动谁就是出头鸟,搞不好要出大乱子。”
“陆书记是不是在观望呢,看来梁家这块骨头,不好啃啊。”
……
与此同时。
汉东的一处隱秘茶室。
包厢內茶香四溢,却掩盖不住空气中那一丝肃杀的气氛。
高育良端坐在主位。
坐在他对面的,是刚刚出院不久,脸上还带著几分病容,但眼神却越发锐利的祁同伟。
“老师!您这文章写得太好了!”
祁同伟把报纸展开在桌面上,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字字珠璣,把那帮无赖驳得体无完肤!”
“现在局里大家都在传,说这就叫以法破局!咱们政法系的腰杆子,一下子就硬起来了!”
祁同伟是真的高兴。
自从红星厂被堵门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