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皎星摆摆手,苦笑两声,“过去的囧事,让你见笑了。”
“谁没个窘迫的时候,我们这种偽灵根向来被道学院弟子看不起,在这尘世苦苦挣扎,只为求那一线天机,难~”
这是向庄的心里话。
萧皎星一听,意外道:“怎么,向兄也是偽灵根?”
向庄一笑:“我可没说过我是真灵根,还是五系的。”
“哎呀!我还以为你是真灵根同僚!”
向庄摊手:“何出此言?”
萧皎星顿时觉得相见恨晚,对向庄拱手道:“向兄镇守西门堡一年有余,斩杀叛军敌修如屠狗,这等惊人手段,远远超过偽灵根修士水准。”
“说实话,了解过向兄之事后,我不仅以为你是真灵根,还以为你是某个世家大族的子弟,没想到与我是同道中人。”
“过奖了,只是普通百姓出身,我是家族第一个炼气修士。”向庄笑说。
相见恨晚的萧皎星,看著手里的茶杯嫌弃道:“你看我这————怎么能给向兄喝这么劣质的茶?”
“你稍等,我去外头买点好酒来,你我今日必须不醉不归!”
向庄拦住他,告辞道:“酒就不喝了,下次拜会时再饮不迟,我还得去安抚西门堡的百姓,还请见谅。”
萧皎星歉意道:“招待不周,实在招待不周,下次你再来,我一定备上最好的酒水!”
“哈哈哈,好说,如此我先告辞。”
“我送向兄。”
“留步————”
萧皎星拱手站在山门前,目送向庄御剑飞离凉风观。
萧皎星望著向庄远入云端的背影,感慨道:“一个擅使魔道手段的偽灵根,如此人才,我是真心想结交啊————”
他的惺惺相惜也许不是装的,但向庄却铁了心要解决他这个麻烦。
向庄直接飞到州城,找到带人镇守此地的曲统领,二人单独密谈时,將对萧皎星的怀疑和线索提供给了他。
“此话当真!”
听到向庄的举报,曲统领大感吃惊。
“向道友,萧皎星在桑州任职多年,与眾修士的关係都不错,在百姓那边的口碑也不差,多年来並未发现不妥之处。”
“会不会是误会?你毕竟刚到本路不久,身边发生这种事,对外人有所怀疑也属正常。”
意思是,人家萧皎星是我们荆河西路本地同僚,你一个外地道官懂什么。
向庄默然,没办法催促人家动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或许是我多疑,但,为了本地百姓的安寧,我还是希望道司这边多多关注一下凉风观,因为在下的探查並不是空穴来风,在下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