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卓有点难为情道:“其实,我还想娶妻生子来著————”
“哈哈哈。”
当即,几人大笑不已。
老卓不乐意了,“你们笑什么?有谁规定了观主不能成亲,还是老人家不得娶妻呀?”
大嘴巴的老马大笑说:“倒也没这规定,可问题是,你这把老骨头行不行啊?哈哈哈。”
“谁说我不行!”老卓拍案而起,“哪次逛巷子,我不比你后出来?”
老马也槓上了,“那有啥?哪次不是我那房间叫的最大声?你那都安安静静的————”
“你————你胡说!”
“你不信,咱俩出去比试比试!”
“嘿,走就走,谁怕你?”
宋妹妹皱眉,一脸嫌弃道:“我说你俩收收味儿,这种话能別当著大庭广眾说出来行吗?”
胡姓青年附和:“宋妹说的是,这有什么可比的?”
金姓青年笑道:“喝酒呢,別说这些。”
二人听劝,渐渐偃旗息鼓。但约定今晚去小巷子,找几个女修比斗一番,必须得出胜负。
向庄笑著摇头,“喝酒,喝酒。”
酒宴进行到晚上,各自散去————
几天后,老卓在域守司办理手续,换下道官黑袍,穿上一身常服,准备回乡。
几人在大泽之岸送別老卓。
“老卓,保重。”
老卓笑道:“我家在镜州南路槐阳府贡水县,诸位有空,可得来找我耍。”
“一定。”
“仙道长青,有缘再会,告辞!”
“保重!”
身穿一身灰蓝色长袍的老卓,御剑腾空,消失在天际。
向庄望著巨柳泽的碧波万顷,忽然问道:“老马,你和老卓————谁贏了?
”
老马愣了愣:“当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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