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姓方的统领眼神扫过向庄等人,最后把目光转向陨兽谷弟子,质问道:
“你们陨兽谷的弟子,来我域守司水域做什么,还与我司修士廝杀,不给个说法,怕是要引起门派衝突!”
五个黄衫弟子聚集在韩姓弟子身边,吴姓女弟子剑指向庄六人,怒道:“那要问问他们六人无端杀害我方灵兽作甚?”
方姓统领转头看著向庄,语气冷静:“你说说怎么回事。”
向庄身为领队,说道:“方统领,这群陨兽谷弟子,暗中驱使披甲鱼破坏我方渔场。”
“我甲十六號小队奉命巡逻渔场水域,岂能坐视不管,当场將这妖鱼击杀,而后才有接下来的事……”
两人一开口,方姓统领便知事情全貌。
猜都不用猜,驱使妖鱼搞破坏,是陨兽谷弟子惯用的小动作。
方姓统领看向远处破碎的水栏,不少灵鱼因此逃离渔场,顿时眉头一紧,祭出一柄飞剑:
“陨兽谷的,你们最好给个交代!”
鏘——
他带来的数十黑袍剑修齐齐祭剑。
五个弟子面露惧色,这要打起来,他们必死无疑。
韩姓修士眼神闪动,正思量著如何抽身。
这时,向庄皱眉看向北边。
不一会儿,北边的视野中,又飞来一队黄衫修士,其中一人也有炼气十层修为。
“方统领,什么事发这么大脾气?”对方一个炼气十层中年修士打招呼道。
方姓统领:“哼,来得挺快~”
对方十数人皆乘灵禽临空,灵禽爭相鸣叫,像是在示威。
韩姓修士五人见有了靠山,鬆了口气,升空站到中年身边。
“郑师兄,还好你来了。”韩姓修士行礼。
姓郑的修士看向他的表情十分不悦,小声斥责道:“你无事招惹他们作什么?”
又见他们五人连人带鸟全都负伤,“还打输了,丟人。”
“我们……”五人没脾气。
郑姓中年笑著看向方统领:“方统领,我派弟子误入你方渔场,是我们不对,发生一点小摩擦,实属误会,我看打也打了,就这么算了。”
方统领带头收起飞剑,负手:“你们的灵兽破坏我方渔场,此事可不小,不能这么算了吧。”
郑姓中年指著小岛上的大锅:“你们燉了我们的灵兽,有一阶后期修为,损失可比你们几条灵鱼大。”
方统领鼻子一抽,闻到了锅里散发出的一阵香味:“这灵气浓度,还真是一阶后期……”
方统领冷笑一声:“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你们有错在先,若非你们驱使灵兽入侵,哪有后面的事?论对错,不得讲个先后顺序?”
“这……”
因为双方大队人马在水上对峙,沿途路过的其他宗门修士也停下来看热闹,现场出现许多御剑的吃瓜修士。
双方互不相让之际,向庄身后的卓姓老修眼珠一转,不知怎么吐出一口血,当场从飞剑上掉落,大呼一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