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使:“咱们一同入场,接引三位考核通过者。”
“请!”
“请”
考核场內。
被眾人围攻的向庄,已经遍体鳞伤。
这片沼泽地中,修士尸体横七竖八,沼泽之水已经被染红,各种碎裂的法器在水中泛著冷光……
而被他掌握的令牌数量,已经接近二百枚。
这些令牌由於无法收入储物袋,只能明晃晃隨身携带。
也因为这个原因,向庄无法使用化形术改头换面,隱藏身份,只能边打边走。
好在,向庄虽然是最大的目標,但不是唯一目標。
两日来,眾人为了爭夺令牌,互相杀戮,根本不分敌我,才让向庄有机会存活到现在。
向庄当然不是全部正面硬刚,而是利用遁术和法器打游击。
从最初的埋伏地,一路跳出包围圈,几乎绕著整个考核场跑了两圈。
哪怕如此,此时在向庄周围,仍有大量修士对他虎视眈眈,
这两天,他们上百人对向庄发动轮番攻击,不知打了几轮,却一一被向庄化解。
他们大都负伤,死死盯著向庄手里的令牌,眼中既流露贪婪,又充满无奈,还有恐惧。
向庄喘著气,看了眼跟隨在身旁的铁木傀儡,基本报废,只能拍拍储物袋,將之收回。
而过去几年炼化的上百只青鹊,经过两天时间的消耗,身边仅仅剩下二十几只,可谓损失巨大。
为了这场考核,所有人都付出巨大代价,不知陨落多少修士,属於是给镜州北路的修士解决了老龄化问题。
向庄站立於一块草地上,服下最后两颗丹药,堪堪恢復灵力,转头看著远处太阳落山,心想也该结束了。
他一手持剑,一手托著水盂,望著面前同样力竭气尽的眾修士,知道他们正准备对自己发动最后一搏,只好再提起一口气,应对接下来的恶战。
这时,考核地周围的八道阵法光柱突然熄灭,一道声音响彻整个考核场。
“此次考核结束,眾修士止战!”
所有修士抬头看著天幕,神色各异。
“结束了?”
“终於结束了。”
“怎么就结束了!”
“可惜了……”
沮丧者有之,解脱者有之,愤怒者亦有之。
“不!我不甘心!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