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见幸平章手一抬,突然露出笑脸,“我也会埋伏。”
觅宝术和追息术同时开启,探查周围情况。
觅宝术告知向庄,他脚下的地面有一件顶阶法器存在。
向庄赶忙取出盾牌想要格挡。
那件法器明明被觅宝术提示正在接近向庄,向庄却什么也看不见。
“什么情况?”
下一刻,向庄突然感觉自己被什么透明丝线缠住。
躯干四肢、长剑盾牌都被束缚。
可向庄什么也看不见。
只能听到丝线紧紧拉扯的“嘣嘣”声。
向庄的身体,被这种不可见的丝线拉成一个大字,就这么被吊在空中,像一只撞上蛛网的虫子。
“怎么会!”向庄大惊失色。
幸平章一改往日谦逊,面色变得阴笑。
他飞到向庄身边,似是在端详自己的杰作。
向庄在被束缚之下,身体无法动弹,尝试运转灵力,施展术法,结果发现连灵力也无法运转。
“向兄,別挣扎了。”
幸平章笑道:“这是我隱藏多年的顶阶法器,名叫“云针隱线”。”
“针线皆透明不可见,神识亦难察,还能阻断被困修士的灵力运转,一旦中招,便是待宰羔羊。”
“你的什么法术、剑法都用不出来。”
幸平章抚著胸口长嘆:“我为了埋伏向兄,把自己当成诱饵,差点被你干掉,真是惊险。”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你终究是被我擒了。”
他手一招,向庄手里的剑盾、符籙、储物袋以及令牌全都收入手中。
他看了眼储物袋,脸色微变:“你的符籙可真多。”
“可惜都便宜我了,多谢~”
向庄眼睁睁看著这一切,在一点灵力不能运用的情况下,却依旧哼笑道:
“早就觉得你矫揉造作,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手里又是捏针又是捻线的,你家里如果不是干裁缝的,那你纯粹就是娘……”
“你!”
幸平章闻言慍怒,转而却笑了起来。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精致胡茬,道:
“向兄,本来我挺欣赏你的,想留你一条活路,可你如此蔑视我,確是得杀你才能解恨,勿怪……”
幸平章抬手,两把法剑浮於身前。
这一刻,他眼露喜色。
一想到在歷次考核中名声大噪的向庄,而今即將死在自己手里,他就忍不住激动。
他手一推:“去!”
两把法剑直刺向庄胸膛。
向庄面对对方攻来的法剑,却淡定笑道:“你的『针线能制约灵力运转,却制约不了我的神识吧。”
幸平章皱眉:“你在说什么?”
突然,两个铁木傀儡从泥地中跳出,各自手持一把法刀,居中拦截幸平章射来的两把法剑。
“叮叮”两声,法剑被傀儡的法刀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