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十六盯著向庄脚下的飞行法器,问道:“我认得你脚下的枫叶法器,你从向庄尸体上捡的对不对,他死了吗?”
向庄鬆了口气,他没认出自己。
向庄把黑刃藏在身后,“我確实是从死在第四层的一个年轻人尸体上捡的,你认识他?”
侯十六听到向庄已死,又哭又笑:“他终於死了!”
他对颓丧中年模样的向庄述说道:“他杀了我哥哥,我没能力为哥哥报仇,但天可怜见,终於让这个恶人得了报应,哈哈哈……”
向庄嘴角抽抽,我怎么就成恶人了。
“哦?你哥是哪位大善人?”
“我哥你应该认识,城南侯五……”
向庄微愣,原来你是侯五他弟,难怪怂恿这么多人招呼我,找死!
侯十六眼角流泪骂道:“天杀的向庄,我恨不能亲自杀了你!”
“你知道吗,他是世上最好的兄长,可惜……”
“哼,关我屁事!”
向庄冷笑一声,祭出黑刃直接刺穿侯十六胸膛。
“呃……你”
流泪的侯十六,捂著咕嚕冒著的心口,在一脸懵逼中倒地。
“真是蠢货。”向庄骂了声。
侯十六死前,无力地看著向庄收取他的储物袋和法器。
可能是人临死前的明悟,他从体態细节和语气声音上,似乎察觉到了向庄的身份。
“你……你是向……向……”
“闭嘴吧你。”
向庄没等他说出最后一个字,又补了一刀,让他彻底咽气。
侯十六从生到死,都没在向庄心里留下多大的印象。
解决完所有问题,向庄恢復本来面貌,驾驭这法器穿过一个又一个坑井,直到衝出地窟出口。
时隔十天,再次见到阳光,他不觉眯起眼睛,渐渐適应光线。
地窟前面,已经有二百多修士在原地等待,这些人都没参与过多战斗。
玄都司的青袍修士,和其他两司的白袍黑袍修士把守在外围,此地禁止一切私斗。
向庄环顾一圈,来到遮阴棚处,向面前的道官提交血瞳。
面前的青袍道官直打哈欠,“啊~都拿出来吧,有多少颗?我告诉你,少於七十颗都不用拿出来,没戏。”
向庄微微一笑,把黄色储物袋握在手里,灵力一点。
唰唰唰……几百颗血瞳在面前堆成小山。
“我天!”
青袍道官瞬间清醒,噌的站起来,目瞪口呆,“你这……这么多!”
在场的二百余人全被红彤彤的“小山”吸引过来,震惊不已。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