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庄嘴角止不住上扬,“事不过三,再来一张。”
提笔又画。
画到一半时,线条走了样,红光一闪。
“不好!”
嘭
符纸自爆,炸出一团小小的火球,气浪把向庄掀倒,连带椅子躺在地上,脸都被燻黑了,头髮也炸毛。
“咳咳咳……我笔呢?”
向庄咳嗽著爬起来,桌面一片狼藉,符纸飞了一地,符墨洒了一地,连手中笔都飞上了房梁。
他赶紧摄回符笔查看,放下心来:“还好没有损坏。”
“所以百分之七十的成功率,大概就是三张能成功两张吧。”
“可惜我的符墨,值不少灵石。”
向庄这回长了记性,往后不能连画三张中品火爆符,而且要做好防护。
符墨和符纸什么的,也要一点点拿出来用,免得出现意外,全军覆没。
他打出一个除尘术,顺便换了身衣服。
“现在,该去会会门外那群人了。”
他不动声色,推门而出,看了眼天色,阴沉沉飘著雪花。
院子里的竹子被积雪压弯了枝干,地面积著一层能没过脚踝的雪。
踏雪而行,出院门时,恰好与佯装路过的两个修士碰面。
对方心虚,只对视一眼便拢著袖子快步走过,还閒谈道:
“这天可真冷啊,冻死我了都。”
“是啊,但愿来年有个好收成。”
向庄差点笑出声来,心说:又不是刮暴风雪,你们堂堂炼气修士,怕什么冷?
还特么地里庄稼,你们一个独眼龙,一个刀疤脸,像庄稼汉吗?
只用一眼,向庄便知这群人不是屠青椒的手下,更像是城南侯五的打手。
“侯五是吧,终究还是盯上我了。”
世上断然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既然对方已经盯上自己,那便主动出击,还能掌握主动权。
向庄脚踩著积雪咯吱响,不动声色朝城外走去。
杀心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