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地剧痛。
这种疼痛与炼第一层时有所不同,第一层是由內向外如针扎一样的痛苦。
而第二层,则是肌肉和骨骼反覆撕裂再重组的疼。
好像肌肉骨骼都有了自己的生命,在名为向庄的躯体之上蠕动……
这和凌迟处死有什么区別?
向庄疼得直打颤。
“娘的,到底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无敌肉身,值得我一次次遭受活剐般的痛苦?”
……
歷经一个月时间,基础篇第二层终成。
而他已经瘫倒在地上,全身动一下都疼,累到虚脱。
他强撑著疼痛,取出储物袋中的妖猪血肉,也不管生的还是熟的,张口吞咽。
就在这一口口地吞咽中,妖猪血肉化作血气,一寸寸浸润著肉身。
肉身如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在血肉的滋养下一点点充盈起来,疼痛感消失,换来的是身心舒畅。
向庄坐起身,体会著这种感觉。
一握拳,朝地面一砸。
咚
整条小臂没入大地,犹如锤击铁锹入土,轻鬆自在。
“力量和体魄增强,估计可以一拳轻鬆砸碎人的头骨。”
他尝试闭窍龟息。
眨眼之间,心跳和呼吸慢到几乎停止,自身灵力內敛,微不可察,达到一种气息隱匿的状態。
“虽然没能彻底隱匿气息,神识强大的人还是能发现自己,但必要时,完全可以把身体埋进土中,进入龟息状態,伺机埋伏,算是在成为老阴比的路上越行越远了。”
炼气、炼体,总共歷经四个月时间,丹药耗尽,该出门了。
出门时,北风渐起,又至深秋。
如今,在这片窝棚区里,邹奔才已死,许大石和潘二巧离开,阿春姐不熟,自己的熟人只剩下老残头。
於情於理,都得跟他道个別。
“你要离开窝棚去城里找房子?”
老残头听到向庄的话,语气中带著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