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四周阴湿的鬼。
在距离的拉近以后,他看清了鬼的容貌。
个个仿若苍白的死人,面色麻木空洞看著他。
它们机械反覆撒著手里永远厚厚一叠的黄纸钱,身上穿著暗沉发潮的衣服。
细细看去,那竟是宛如民国时期的结婚喜服。
霉斑爬满的旧绸缎,艷红的衣料褪成发乌的死褐。
绣著囍字与纹样的针脚鬆脱,领口袖口被泡得软塌发皱。
垂落的衣摆沉甸裹在枯槁的身形,透著非人的腐朽。
顾全头皮发麻。
他冷静下来以后,从黄纸钱踩出去落到黄泥巴中。
画面消失。
他再次只能看到漫天飞舞的黄纸钱跟一片漆黑。
顾全回头看向长发男。
刚要说话,长发男心领神会,踏入了黄纸钱中!
长发男看到围困住顾全的撒钱鬼。
顾全在黄泥巴之中,撒钱鬼只是茫然盯著,任凭顾全朝前而去。
“果然是这样!”长发男心领神会,眼底露出喜悦,“撒钱鬼只能来回盯著一个人,且距离是可以控制的。”
“只要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走,鬼永远不可能跟上我们,因为被鬼盯住的人踩在黄泥巴上,他就能脱困。”
长发男思路极其清晰,
“此时只要再一人去踩黄纸钱拉扯鬼的距离,就能反覆控制撒钱鬼的速度距离,像我们踩黄纸钱去变相控制黄泥巴的下陷速度一样。”
其实这条路的关键点就在於。。。
他们踩黄泥巴便可以规避鬼的风险。
但黄泥巴的下落速度,会在他们走完前便让他们彻底淹没。
他们必须走一段纸钱路来延长距离,变相调整黄泥巴路的下陷速度。
这期间怎么控制撒钱鬼的距离便成了关键。
所幸,顾全已经破局了!
长发男唏嘘不已看著顾全的背影。
他惊讶的不是顾全能想明白,而是在一瞬间就想通了。
他相信,凭藉自己本事儿迟早想通。
但做不到顾全那么快。
顾全为他们节约了大量时间。
长发男踩上黄纸钱,不断朝前走。
撒钱鬼像再次发现目標,朝著长发男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