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提速超过一人三分之一的身位,另外一个人便会超过对方三分之一。
二人一边赶命,一边算计彼此。
在转过一条比较狭窄的乡间小道,附近的路面越来越崎嶇不平。
像是陷入了另外一个破败不堪的世界。
直至眼前。。。顾全停下!
“慢著,这前面的路。。。”顾全眉头紧蹙。
他一停下,长发男自然停下。
“怎么了,兄弟,前面这路有。。。”长发男將目光探了下去。
漆黑的月光被浓云死死遮蔽,仅漏下一丝微弱的光。
黑沉的路面上,瀰漫著湿冷粘稠的泥泞气息。
不知从何时起,他们脚下的路早已变成了黄泥路。
“怎么了,不就是黄泥巴路而已吗。”长发男说道,“直接走过去不就行了!”
他看了一眼已经过去的时间。
只是过了一分钟。
他们已经跑了快一半的路程了。
二人的体能已经不是寻常人可以比较的存在。
顾全再次阻止了他。
他嘴唇抿成死线,一句话没说攥著手电,將光束砸向没有月光的泥泞。
光束硬生生从能攥出水的浓黑里剜出一片圆形。
底下的真面目看得人后颈发凉。
黄泥路上不知何时,已经密密麻麻铺满了黄纸钱。
纸身乾爽得发脆,连一点泥星子都没沾。
纸角还翘著刚折好的锋利稜角,一张挨著一张,排列得整整齐齐。
风贴著地面卷过,最上面的几张纸钱轻轻掀了掀边。
像有人趴在地上,对著二人脚踝缓缓吹了口气。
仿佛在他们来前,有个看不见的东西蹲在这里,正一张一张铺著黄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