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是不可能的。
陈慧是新手,但不是傻子。
“啊?”
“那。。。那好吧。”
“那我不去了。”
周元有些失望。
他揉了揉自己的脚踝。
今天他已经站了很久,为了爷爷的葬礼跟本家人忙了好几天。
不过相较快几天没合眼的周阿婆,周元算是他们中比较轻鬆的。
这也是多亏了周元辈分小,最得周阿婆的宠爱。
张泽十分敏锐,看到周元的疲惫。
“周元,你要是太累了,就接著坐。”
“我站一会儿。”
周元一听,眼睛微微一亮。
旋即又是一阵尷尬。
“这不好吧。”
“那个张哥,你坐吧!”
“我还好,你们难得来一趟大山。”
“山路都不好走,估计很累了。”
周元很是心善,让张泽都不好意思拒绝。
他们这群人来得很隨意,根本没爬山路。
“没事。”
“一会儿你坐得屁股疼了再给我。”
张泽摆了摆手,故意走了些远。
周元不好拒绝,他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对张泽道了一声谢。
几人开始陷入了安静。
陈慧哈欠连连。
但困归困,丝毫不敢放鬆警惕。
张泽为了让自己打起精神,在庭院来来回回走动。
白毛女坐得笔直端庄,不让自己有一丝破绽。
老手跟新手的差距,一下子就出来了。
看似都在戒备,精神状態完全不同。
“咦?”
“居然找到了。”
突然,周元轻声的呢喃引起白毛女的注意。
因为跟周元的座位刚好挨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