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啊!他是山庄的老人了,我打小就认识他。”
“也就是说,他一直住在山庄里?”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闻蝉微微皱起眉,像是在思考什么。
“刘江在裴家世代为仆,说来,他儿子你肯定认识。”
“他……儿子?”一个名字骤然出现在闻蝉的脑海中,“是鲁铭?!”
“是啊,鲁铭就是他儿子。”
“不对吧?这鲁铭不是姓鲁吗?而且,他不是鲁班后人吗?刘江是个仆人啊?”
“嗐,都是裴籍为了抬高自己编出来的嘛!他就想让别人以为他的宾客是鲁班后人,听上去才有面子,他们这些……”
“咳咳!”魏有风忽的用力咳嗽了两声,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
林斯这才停下话头。
都忘记郑观澜还在了!
他话头一转。
“纨绔子弟都是这样的。”
“难怪,刘江还能过得这般好,独门独院住着。”
“鲁大师受裴籍重视,才能有点小权力照顾自己爹。”林斯有些感叹,“这人啊,也算是个滥好人了。”
“孝顺自己父亲不是应当之事吗?怎么就是滥好人了?”
“可不是每个人的爹都像是你我的爹那么好。那个刘江啊,脾气最古怪不过,经常打骂折磨鲁大师。鲁大师小时候很可怜的。”
向来少言的魏有风也说道:“我记得有年我们到山庄来,寒冬腊月的,鲁大师还被罚跪,裤腿上都是血,连地上的雪都被染红了,其他人说就是老刘头打的。”
“好歹是亲生的,也真下得去手。”林斯摇头,“就是我小时候学本事,我爹都没对我下过这样的狠手。”
魏有风似有所感:“闻仵作,你抓他……是因为他做下了命案吗?”
闻蝉点头。
林斯惊讶了一瞬:“这个老刘头……竟然是他!”
闻蝉摆摆手,不愿意多谈。
“如今,案子已经解决了,还是要先给裴庄主他们一个交代。”闻蝉拱拱手,“劳烦你跑一趟,让管事把所有人都叫去前院,我好当面向众人说明此案。”
“行!”
戏台之下,众人如同最开始的时候,按照自己的位置坐在下面。
天上又飘下星星点点的雪花。
闻蝉还是穿着一身黑衣,挟带风雪,疾步而来。
只是这一次,她的身后跟着被捆住双手的刘江。
宝应拽了拽郑观澜的袖子,一脸兴奋。
“真的是太俊了!对不对?表哥!”
郑观澜像是被吓了一跳,身躯微微抖动了一下。
“你用这个词形容女子?先生平日里都是这样教你读书的吗?”
“那就英姿飒爽吧。”宝应嘟囔着,“狭隘,俊就是俊嘛,非得用男子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