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
萧岳寧大喊一声,拦在楚阳面前。
“不能杀!”
此时的楚阳,杀意已决,双目如电般射向萧岳寧。
“闪开!今日,他们必须死!”
说著,他抬手指向远处那辆一直跟在后面,此刻隱藏在山石后面的汽车。
“包括他们!”
从刚才挑衅说要回去擦擦枪的那一刻开始,楚阳就已经在心中把这些人判了死刑,原因有三。
其一,今日萧岳寧在郭震岳和那辆神秘汽车里的人面前露出底牌,这对於一个武者来说,是犯了大忌。
其二,就跟当初他杀了陈北川以及那些弟子一样,放走了必定要回来报仇的敌人,是最愚蠢的行为。
其三,后面那辆神秘汽车里的人,是敌非友。今天的事情,可以让任何人去猜测,但绝不能留下人证。
而这一切,几乎都是在为萧岳寧考虑。
即便接下来的搏杀会影响到暗察使考核的状態,他也要这样做。
萧岳寧还是第一次在楚阳眼中看到如此浓厚的杀意,心中不由得一颤。
“你……你听我说,爷爷跟玄云宗宗主有旧。当年玄云宗也帮过萧家。我可以打他们半死,但绝不能伤他们性命。”
楚阳倏然欺近半步,染著金焰的手指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量,轻佻却又冰冷地抬起她雪白尖翘的下顎,迫使她直视自己那双燃烧著毁灭之焰的眼眸。
他俯视著萧岳寧,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心口:
“你……真以为,凭你……拦得住我?”
萧岳寧呼吸猛地一窒!
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
以往那號令千军、睥睨眾生的气场,在这绝对的、充满毁灭性的威压面前,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瞬间消散殆尽!
喉咙艰难地滚动了几下,面对著那双主宰生死的金焰之瞳,她竟一个字也未能吐出。
这一刻,她有种错觉,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竟是如此的渺小不堪。
那股源於血脉深处的压迫感,让她唯有仰望。
此时的郭震岳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虽然他的伤不致命,但现在失血过多,体內有几十颗子弹,活动受限,状態奇差。
即便萧岳寧此刻出手,他都觉得自己没有活路。
何况是此时战力暴增,已经超过萧岳寧的楚阳。
“萧战神!我已经履约將阴煞枪送给你了,现在就带著弟子滚蛋!你快拦住楚阳啊。”
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绝顛大宗师的桀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楚阳迈著飘逸的步伐,转瞬便来到郭震岳面前。
他二话不说,抬起带著凌厉罡风的右掌,拍向郭震岳的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