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灶,我们都清楚。关键是怎么下刀。”
“我打算在江州,设立一个全新的教师荣誉体系,名字叫江州红烛学者。”
曲元明说道。
“荣誉体系?”
陈康年眉头微皱。
“对,但这个荣誉,不仅仅是荣誉。”
曲元明看著陈康年。
“它將直接和我们组织部的核心工作掛鉤。康年部长,我要把这个红烛学者的称號,设置为提拔任命全市所有公立学校副校长、校长的唯一前置条件!”
“唯一……前置条件?”
陈康年惊讶。
“市长,这个口子开得太大了。”
“这等於是否定了过去所有的人事选拔惯例。现有的校长、后备干部群体,会怎么想?那些在名校里辛辛苦苦熬资歷、评职称的老师,会怎么想?阻力,恐怕会超乎想像。”
“我就是要让它超乎想像!”
曲元明的语气平静。
“康年部长,我们都清楚,温水煮青蛙式的改革,最后往往会被既得利益者用各种方式消解掉,变成一场自娱自乐的游戏。要改,就要来一场外科手术,一刀下去,切掉病灶,虽然会痛,但能救命!”
“那么,这个红烛学者的评选標准是什么?”
陈康年追问。
“標准很简单,也很严苛。”
曲元明转过身。
“必须是高级或特级教师,这是业务门槛,保证流动出去的是真正的精锐。”
“在评选前的三年內,必须有至少一年,在市政府指定的薄弱学校,进行全职的、完整的教学经歷。”
“最关键的一条。在薄弱学校任教期间,其所带班级的综合成绩,必须进入该校同年级的前三名。”
陈康年听完,整个人靠在了沙发背上。
“市长……您这一招,真是……釜底抽薪啊!”
“康年部长,你只看到了第一层。”
曲元明微微一笑。
“这个方案,还能为我们解决另一个大问题。”
“什么问题?”
“財政问题。”
曲元明伸出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