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脑血管科是吧?”
“我试试看吧。你把病人的资料发给我,我跟科里协调一下。但不保证一定能成啊。”
“成!太谢谢你了张哥!我马上发给你!太感谢了!”
掛掉电话,刘芳吐出一口气。
……
一辆轿车停在了王铁军家门口。
刘芳从车上下来,手里提著一个果篮,身后跟了一个秘书。
她迈步走了过去。
院门虚掩著。
刘芳敲了敲门。
“谁啊?”
“王师傅,您好,我是高新区管委会的刘芳。”
王铁军乾瘦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你们又来干什么?不是说了吗?不搬!死也死在这儿!”
“王师傅,您別误会。”
刘芳的姿態放得极低。
“我今天来,不是跟您谈拆迁的。我是来给您道歉的。”
说著,她对著王铁军,鞠了一躬。
“之前我工作没做到位,管教下属不严,让他们用那么粗暴野蛮的方式来对待您这样的老同志、老劳模,是我的错。我代表管委会,也代表我个人,向您和您的家人,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王铁军愣住了。
这是……唱的哪一出?先礼后兵?
“道歉就不必了。”
王铁军沉默了半晌。
“你们当官的,说的话我们老百姓听不懂。有事就说,没事请回吧。我老伴儿身体不好,需要休息。”
“王师傅,我能进去跟您说几句话吗?就几分钟。”
刘芳的语气近乎请求。
王铁军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开了路。
刘芳把果篮放在桌上。
“王师傅,这是我们根据您家里的实际情况和相关政策,重新制定的补偿方案,您先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