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们干的!看看你们把人搞成什么样子了!”
曲元明提高了音量,指著高丰。
“我问你们,刘哥当初是怎么交代的?是让你们处理掉麻烦,还是让你们搞人体艺术展览?啊?”
胖子和王二一愣。
“你们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们这点破事,许总在市里一个多重要的会都耽搁了!几个亿的项目,就因为你们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现在全卡住了!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曲元明信口胡诌。
果然,胖子的脸色也白了。
“我……我们也没想到会这样……这小子骨头硬,不听话……”
“骨头硬?”
曲元明走到两人面前。
“你们是第一天出来混吗?连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都搞不定?还要把他打成这样,是怕警察看不见他身上的伤,找不到你们的证据吗?”
他每说一句,就逼近一步。
两个绑匪,竟然被他逼得连连后退。
“现在,立刻,马上!把整件事从头到尾给我说一遍!”
“从你们怎么盯上他,怎么动的手,中间有过什么意外,一字不漏地告诉我!许总说了,如果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你们或许还能留条狗命。如果敢有半句假话……”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发出一声冷笑。
胖子和王二对视一眼。
胖子咽了口唾沫,先开口了。
他显然是主事的人。
“是……是刘哥下的令。这小子叫高丰,之前在刘哥承包的一个工地上干活。不知道从哪儿听了些风声,说工地的项目有问题,用料什么的……他就拿著这个当把柄,想要工钱。”
“就为这点钱?”曲元明不屑地问。
“不全是。”
王二抢著说,“他还威胁刘哥,说如果不给钱,他就要去县里举报,把事情捅出去。刘哥嫌他烦,就让我们……处理掉他。”
“处理掉,就是让他闭嘴。”
胖子补充道。
“我们本来没想把事情搞这么大,只想把他关几天,嚇唬嚇唬,让他自己烂在这里就算了。”
“关了几天?”他追问。
“有……有半个月了吧。”
胖子回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