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曲元明一字一句地说道,“他们不认识我。他们只知道,他们的老板是刘海东,刘海东的老板是许安知。”
“现在刘海东进去了,消息渠道中断。他们最渴望的是什么?是来自上头的指令。一个能告诉他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的人。”
“而我,就可以扮演这个人。”
陈锋呆住了。
这个计划太大胆了!
偽装成许安知派来的人,混进绑匪的巢穴?
“不行!绝对不行!”
陈锋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
“风险太大了!万一被识破,你和人质都会没命!我不能拿你的命去赌!”
“陈队,这不是赌博,这是基於信息差的精准计算。”
“许安知现在自身难保,焦头烂额,他绝对不可能亲自联繫这几个小嘍囉,派一个心腹手下来处理后事,是唯一合理的解释。这为我的偽装提供了逻辑基础。”
“我的目標不是跟他们火併。我是去稳住他们,把他们骗出来,或者创造一个绝对安全的营救窗口。只要能见到高丰,確认他的安全,我就能给你发出信號。”
曲元明加重了语气。
“活口!陈队,我们要的是活口!这两个绑匪是许安知犯罪链条上最直接的人证!如果强攻中他们被击毙,或者他们自己寻死,这条线索就断了!刘海东隨时可能在里面翻供,但这两个执行者,他们没有翻供的资本!”
陈锋不得不承认,曲元明说的每一句话都切中要害。
確保人质绝对安全。
抓捕活的绑匪,获取直接证据。
“你有几成把握?”
“如果强攻的成功率是五成,那我就是七成。”
曲元明毫不犹豫地回答。
多出来的两成,就是他对人性的把握。
陈锋沉默了。
他鬆开曲元明的手臂。
“好!”
“我同意你的计划。但是,你必须听我的安排!”
曲元明点头:“你说。”
“你必须带上窃听器和定位器,我们要实时掌握你的情况。”
“可以。”
“我们会给你一把手枪,藏在身上。不到万不得已,不准用!但如果出现意外,我授权你开枪自保!”
曲元明略一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