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你妈!”许安知忍不住,低吼出声。
“你他妈还有心思打牌?天都快塌了!”
“哥……哥?出什么事了?”
“別问了!立刻,马上!到老地方见我!把你那些狐朋狗友都给我推了!半小时內我要是见不到你,你就自己准备一副手銬吧!”
不给对方任何追问的机会,许安知直接掛断了电话。
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他早就警告过许广才,沿溪乡那条路要用最好的料,不能出一点紕漏,那是脸面工程!
可那个蠢货,被猪油蒙了心,为了多赚那几百万,竟然敢用劣质材料!
现在好了,路塌了,刀子直接架到脖子上了!
……
半小时后,城郊一家名为静心茶舍的院落里。
许广才推开包厢的门,满头大汗。
“哥,到底怎么了?你电话里说得那么嚇人……”
许安知抬眼死死盯著自己的弟弟。
许广才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哥,你別这样看我,我害怕……”
“害怕?”许安知冷笑一声。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你往沿溪乡那条路上填劣质砂石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
许广才嘴唇哆嗦著,“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全县人民都知道了!”
许安知一拍桌子。
“李如玉在常委会上提议,成立联合调查组,对宏图伟业,对你许广才,进行刑事和经济立案侦查!你听懂了吗?是刑事!”
许广才身体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刑事……这怎么可能……不就是一条路吗?赔钱不就行了吗……”
“赔钱?”
许安知气得笑了起来。
“你他妈的脑子里装的都是钱吗?人伤了!那是重大安全生產事故!现在网上把你的公司,把沿溪乡那条路的事情全都捅出来了!李如玉那疯女人拿著这个当令箭,要一查到底!”
“哥!哥!救我!你得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