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话都没说上,程小嫻踩著高跟鞋到臥室床头抽屉里拿出个文件袋。
刘非傻愣愣站客厅看著,然后就是『啪的一声。
程女士『凶凶地將文件袋丟到刘非怀里,嗔声道:
“王八蛋!你说怎么办吧?!”
刘非用他那標准看智障的眼神儿盯著她,打开一看。。
臥槽踏马!!
“你!”
“我什么?!哼~”
怀孕了?
刘非瞪大了眼睛,仔细回忆著什么。
“年前那次?”
“对呀!都怪你~!”
程女士撒娇似的抡起粉拳,刘非脑嘎子嗡半天,臥槽了的!
这。。靠北啦!玩大啦!
“你干嘛~?”
“你说呢?”
“別~唔。。”
。。
半小时后。
刘非很『贴心的放过了她,但是吧。。嗯,人家都怀了,口头承诺必须要给!
只不过以后玩点考斯普累啥的,没激情了呀!
什么姐姐弟弟,姐夫的,告辞吧。
刘非对左家也没了兴趣。
对现在的他来说,拿捏左家人,跟捏死一只蚂蚱没区別。
“洗完了吗?”
“呸~!你要脸嘛?”
程小嫻疯狂刷牙,咋听咋觉得是在撒娇。
“东西简单收拾一下,其他不要了,我带你走。”
嗯?
刘非一句话给程女士说懵了。
“走?”
“对。”
“走哪去呢?”
程小嫻这房子,是她唯一从左承安那得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