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她把炒锅一抬。
“盘子递我。”
等刘非递过青瓷盘,她突然补了句:
“姐姐没结婚,但有个七岁的女儿。”
“啊?!”
刘非浮夸地装出个惊讶的表情。
“很惊讶吧?”
她挑眉。
“不,我是觉得。。”
刘非认真打量她。
“姐你这顏值说是我妹都有人信,哪像当妈的人吶?”
倪晚棠被逗得抿嘴一笑,甩炒勺跟甩狙击枪似的:
“小嘴嘎甜,骗不少姑娘了吧?”
“我说的可是实话。”
刘非眨眨眼,突然注意到料理台上的配料:
“誒?这是准备做油爆螺片了?”
倪晚棠微微挑眉:“行啊小子,连姐家招牌菜都门儿清?”
“怎么说也去过几回泉城,小时候还在你家老店住过呢。”
刘非笑著接过她递来的长柄锅刷:
“油爆螺片、酥不腻烤鸭都尝过。对了姐。。”
“是想问乳山生蚝吧?”
倪晚棠抢先道破,炒勺在锅边轻敲了两下。
“瞧你这馋样。”
被说中心事的刘非嘿嘿一笑:
“那个巨好吃。”
倪晚棠用炒勺神秘兮兮地指向后院:
“给你们仨准备了二十四壳,今早刚从大水泊空运来的。”
“臥槽?这么多?”
刘非眼睛唰地亮了。
“棠姐,那加满油晚上给安排不?”
“噗。。”
倪晚棠差点笑场,嗔怪地瞪他一眼。
“想得倒美!要不晚上来姐店里,姐喊点高级的过来玩?”
刘非咽了口唾沫。
什么螺片,什么乳山大生蚝,在这一刻都比不过『高级二字。
倪晚棠润著锅,看他那眼神忍不住笑了。
小老弟不错,起码錶面功夫过得去。
“还是算了姐,晚上睿哥爸妈组局,要去吃个饭。”
倪晚棠到嘴边的话还没说出口,不远处就传来了声音。
“棠姐,阿好啦?不用搞太多,我们隨便吃吃聊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