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二十多万一瓶呢。”
包间瞬间消音。
唐小雨和刘辉同时噎住,咽口水的『咕咚声格外清晰。
“哎哟我的天老爷!”
杨洁一巴掌拍在刘非背上,都破音了。
“你这败家孩子!走走走,现在就去退了!”
她急得直跺脚,站起来就要拉著刘非走。
“人家能给咱全款退不?”
刘非笑著挨了这一下,也不躲闪:
“四婶您先坐,试试这块表合適不?不合適明天订个錶带,发票在盒里放著呢。”
四叔抱著酒瓶,哪还有心思吃什么满月宴?
他现在满脑子就想著赶紧把这宝贝藏起来。
“不是,你这孩子。。。”
杨洁还想说什么,刘非已经掏出根华子点上:
“四婶別急,我那还有一箱呢,四叔想喝隨时去拿。”
他这迎头一b,装的满屋人措手不及。
四叔突然好像读懂了什么,表情快速变了。
他的面目表情慢慢变成唐永生刚才训女婿的模样:
“四叔跟你说过多少回,不能乱钱!你怎么不听话呢?孩子他妈!”
四婶被他这突然的阳刚之气整不会了。
“啊?”
“嘖,啊什么啊?孩子一片心意,是吧?你快试试看手錶合不合適啊!”
杨建立皱著眉头,四婶心里琢磨。
这个老东西平时在家也不敢这么大声说话,今天吃错药了?
这时,刘非拿出两盒没拆封的华子递给四叔:
“四叔,没给你们买太贵的,你那块一万多点,四婶那块两万不到。”
包间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蔫了。
唐永生盯著那瓶酒和手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刘建新尷尬地假装整理衣服,坐回座位。
季海洋低著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还想让刘非打包剩菜?
这不搞笑吗?